“第二个会议是和谁呢?”我跟着轻笑一声,说道,“乔家和沈家说到底,也没有亲密无间到这个地步。”
管家仍旧只是微笑着,好像听不懂我的尖锐语气一般。
见他油盐不进,我也不再说话了,养足了精神准备等一下对付乔依娜。
沈家的保安核对了我们的身份之后,立刻放我们通过了大门。管家在别墅门口让我下了车,自己则打着方向盘干净利落地调头走人了。
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扮:我今天穿的也就是一身休闲装,之前大动干戈的时候也沾上了血迹,如果就这样子去赴会,虽然震慑的目的是达到了,但多少让人觉得我不懂规矩。
更何况以我现在的实力,如果真的要给什么下马威,释放尸气出来就可以了,没必要糟蹋自己的形象。
幸好,大概是沈老爷子下了死命令,所以,我和沈如初现在虽然没有住在沈家,但我们之前用的房间都还是保持着原样,里头的东西也没有动过。
我翻出一件样式简单的连衣裙换上,然后梳洗了一番,这才向着别墅二楼的大客房走去。
大客房的门关得紧紧的,不仅如此,我竟然现门上隐约还有着符文的痕迹在。
一个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弟妹以前是不是没有注意?其实,我们沈家的宅子里到处都是这样的法术机关。这不是因为你和如初回来之后才弄出来的,而是为了我才加上的。”
这个家里会喊我弟妹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最近刚刚从国外回来、而且一回来就得了个服装公司的沈祢家。
这家伙虽说是沈如初的三哥,但是不论性格还是处事方法都会让我产生他才是弟弟、沈如初才是哥哥的错觉。
我不知道他来这里干什么,但是我直觉觉得他是有事要找我。
我记得沈如初说过,沈祢家的命不好、八字轻,小的时候差一点就被脏东西杀掉了。
这么看来,沈家上上下下这些符文,大概都是为了保护他才设下的吧?
这么说来,沈祢家还真是沈钊手心里的宝贝啊。
和他只差了几秒钟出生的沈如初,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这一刻,我不禁觉得有些愤愤不平起来。
不过我也知道,这事情要怪就只能怪沈钊这个渣男,如果要怪沈祢家,那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我压下了心中烦躁的情绪,问道:“你找我有事?”
沈祢家有些扭扭捏捏地点了点头,先是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木门,对我说:“二哥和乔小姐才进去没多久,估计还有好一会儿才能谈好。不如弟妹先跟我介意不说话?”
但是,他的话中我只注意到了前半部分:和乔依娜谈话的人,是沈礼之?
我的闹钟顿时警铃大作:难道说沈礼之绑架无辜人做试验品的行为当中,乔家也有掺和么?
说实话,还真有可能!
而沈祢家现我听完他的话之后就开始两眼呆滞,显然是直接无视他自己陷入了思考之中,顿时有些无语:“弟妹、弟妹!真实的,你果然只有对如初的事情才那么上心啊!”
“怎么,连你也吃醋?”我回过神来,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我最近已经犯了够多的烂桃花了,你不要来瞎掺和好么?”
沈祢家愣了一下。在沈家人之中他大概是沈如初这个傲娇之外脸皮最薄的一个,被我调戏了一下顿时就面红耳赤起来:“弟妹,你不要这样,我是真的有事要和你说!”
“好好,那我们到楼下去说!”
我现,木门上的符咒非常强大,我站在门外竟然连里头半点声音都听不到。既然如此,我就只能乖乖等乔依娜谈完话再进去了:毕竟她是带着和平的态度来找我的,如果我这么踹门闯进去,那误会岂不是大了?
更何况,我还未必踹得进去。
我又看了一眼门上精致的符文,总觉得这些花纹让我没来由地心生畏惧。
我跟着沈祢家回到一楼坐好,顺便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说吧,有什么事?我能够帮得上的地方一定会帮,毕竟,像你这么真心把我们如初当自家人的人真不多。”
沈祢家点了点头,但是态度仍旧支支吾吾,哼哼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只是脸颊羞红、目光闪烁,少女怀春一样的态度让我很是无语。
我再一次拿起了杯子,用喝水来缓解尴尬:“大哥,你到底怎么了?你这么看着我,我很忐忑的啊!”
没想到这一次,沈祢家倒是很利落地开口了:“我、我觉得、我好像有点喜欢上张静姝了!”
噗——!
这一次我完全没忍住,一口水喷了沈祢家一头。
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