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前,墨家。
墨家在满江城是最有实力的家族之一,而墨老爷子膝下两个引以为傲的少爷,更是名扬四方。
大少爷从商,成家的早,二少爷喜欢绘画,一直在B过深造。
记得,有一次野外作画,二少爷无意中落入B过总统之女的眼,耐不过生意上的合作往来,在一场商业联姻中,这婚事自然就落到了还未成家的二少爷身上。
那时候,二少爷早有心仪之人,且怀孕数月。
可奈何婚事向来身不由己,万般无奈下,二少爷只得逃婚。
这总统被人当面放了鸽子,本就沸沸扬扬的大喜事,愣是上演了一出闹剧,墨家脸面上过不去。
这件事又炒得沸沸扬扬,许多生意上的合作,因为B国的关系,大都断了往来。
墨家受创,但B国也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墨家,还好当时有个契机,毕竟利益大于一切,经中间人和事,这件事才算是避过了风头。
而代价是墨老爷子要和墨二少爷断绝了父子关系。
那一年,墨二少的小少爷降生,但母亲却因为难产,在求救墨家无果的时候,不治身亡。
从此,墨二少受了刺激,三年后也一命呜呼。
但是却撇下一个三岁的小男孩,没有监护人,只好被送到孤儿院。
在孤儿院的那些日子里,他一直小心行事,可还是逃不过,总是处处受人排挤,所以,在小男孩六岁生日那年,他就暗暗发誓。
这辈子,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一个人欺负。
后来他开始变坏,变成别的孩子口中的坏孩子。
说到这时,午昊天抬眸,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自嘲,他笑,笑得有些苦涩,“那年,你知道我为什么欺负那个小胖子吗?”
林雾雨点头,“印象中,不就是因为一块肉吗?”
“肉?”呢喃着林雾雨的这句话,午昊天目视前方,像是不愿回忆那过往的一幕,有些痛苦地呢喃道。
“那个小胖子竟然说我是野孩子,野孩子……”
林雾雨心中有些惆怅,这个词她可是半点都不耳生,野孩子,整整被人叫到大的称呼,像根刺,扎进肉里,钝钝生疼。
“所以,你就给他绣了小乌龟?”
“呵呵,”午昊天被林雾雨逗笑了,“看来是爷的技术太差,不过也难怪,那只是个半成品被你看成了小乌龟也情有可原。”
好吧,林雾雨吐了吐小舌头,仔细回味起来,那确实不太像小乌龟。
“可是,之后你说牢狱之灾又是怎么回事?”禁不住好奇,林雾雨问出了口。
“被墨家人带走,难道不是牢狱之灾吗?”
呃,林雾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有家的感觉不好吗?”
她可是从小就奢求着有家,有自己的亲人存在,可如今看来,唉……
听到林雾雨叹气,像是洞穿她的心事,午昊天抬眸,唇角微扬,“想不想知道你的身世?”
“什么?!”
林雾雨惊讶了一下,但很快镇定,就连九爷都查不到的事,他怎么可能!
警惕心霎时又提了起来,“别以为你说这些,本小姐就会心软,我告诉你,你最好把本小姐给放了,不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