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压粉一天二十文,工钱一共八百文。。。。。。”
“桑大柱,工钱八百文。。。。。。”
“孙桂娘,工钱七百二十文。。。。。。”
一个个名字念下去,一份份沉甸甸的工钱发下去。
台下热闹的要翻天。
激动过后,不少人捂着脸哭起来。
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他们过上了。
干一个多月就能领五六百文,家里人口多的光工钱就领了六七两。
搁在以前,从年头忙活到年尾,一家也存不上六七两银子。
如今,一家人忙活一个多月就挣了六七两。
换谁能不哭?
“媳妇啊,咱们以后不用挨饿了。”
“娃冬天再也不用受冻了!”
“娘,真好,以后您不用为药钱发愁了,病了疼了不敢吭声。。。。。。”
一句句质朴却戳人心窝的话,在木棚四处响起。
桑有福拄着拐杖,裹成球循着火光找过来的时候,就听到这些对话。
啊?
发工钱了?
不是还没停工吗?
这群兔崽子背着他干啥了?
老头那个气啊,抬脚用力一踹。
嘭的一声,木棚大门堪堪被老头踹开一条缝儿。
倒是老头脚底一呲溜,啪叽摔进雪地里。
“哎呦~俺滴胯骨轴啊~”老头本来五分的怒火,被这一摔摔出八分。
兔崽子们等着!
“欸?我咋听到骂声了?谁骂我?”石头左右四顾,揉揉耳朵和一旁的小伙子们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