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无论他们单上还是一起上,都打不过常安哥。
这种感觉让两人挫败。
可想走商的渴望又在心底蠢蠢欲动,叫嚣着不甘。
身上挨打的地方传来源源不断的撕痛,一走一动间浑身骨头都泛着疼。
可怎么就那么不甘呢。
“说话啊,哑巴了?”雷大又推一把死犟的五弟,恨不得摁着他的头让人服软。
雷五踉跄一步,倔强的不言不语,掉头一瘸一拐朝石头走去。
他和石头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要同进退。
雷大握着的拳头的又紧了,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死犟驴!
“平时你这张嘴就没有闲着的时候,今个成锯嘴的葫芦了?”
看石头不接话,穆老爹胸口剧烈起伏,脸阴沉的厉害。
却拿人没办法,只能去找穆常安,“你是当哥的,不能让着点儿那俩,你看看把石头打的,跟乌眼鸡似的。
这么打下去不行,要不就算了。”
穆常安无所谓,朝两头倔驴努努嘴,“他俩只要说一句认输,比试立马结束。”
“那。。。。。。我俩还能去走商吗?”石头有些希冀的问,一双熊猫眼努力挤出几滴渴求的泪花。
哥你看看我。
我不信你两眼空空,心硬如铁。
我可是你弟弟啊。
甜丫没眼看,捂着眼极力憋笑。
石头要是知道自己如今的鬼样子,应该做不出那么肉麻的表情,太可怕了。。。。。。
穆常安确实接收到了,但却是被恶心的不轻。
“说话就说话,收起你那恶心眼神。”他撇一眼两个泪眼汪汪的小狗,“规矩昨天就定好了,怎么?
你俩这是看打不过想耍赖?”
那就是没门了。
两个小狗眼里的光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