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汐终于放下心,还好,果真只是梦,还没丢人丢到现实中。难怪记不起上了马车后的情况,说不定昨晚那一帘春梦也是因为被人下药的原因!
她嗖的掀开被子:“我被下药了?!”
若汐抬手抚额,脑子有点迟钝,她得好好捋一捋昨天东宫生的事。
“太子骗你过去?”
“嗯”事已至此,想瞒他也瞒不住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
若汐听出了小斌话语下翻涌的怒意,飞快组织了一下语言,淡定撒谎:“其实不是太子骗我,我可能是误进了卢侧妃的房间才被他寻到机会下了药。”
能平息他的怒意,撒谎算什么。她不想重伤未愈的他因任何理由而再受伤,更何况那人还是一人之下的太子。
太子算好了时间,先让她清醒观看卢侧妃被奸污,他对她说了那么多他的秘密,不过是拖延时间等待迷幻剂生作用,等她昏睡后他想要对她做什么那是不言而喻的。
幸好顾惜琅来得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到了东宫,她没有吃一点东西没喝一口水,那这迷幻剂只有靠呼吸吸入。
周文斌没睡醒的声音带点低沉,加重语气重复:“太子对你做了什么?”
在外人面前冷冰冰的周文斌唯独在若汐面前是多面性的,连这滔天的怒意也毫不加掩饰。
她抬指一下一下抚平他的眉心,讨好道:“别生气,我不是没事吗?”
下一秒生硬转换话题:“昨天那……那样,我不是故意的。”
她搓了一下脸,想给自己一耳光,一个梦而已,道哪门子的歉?
迎上周文斌清澈的目光,不等他开口,自己坦白从宽:“我昨晚做了梦,在梦中……嗯……哈……呵,就……我道歉。”
然后从床上一跃而起,越过躺在外面的周文斌,“我道歉了,到此为止。”
背身穿衣的若汐没看见周文斌漆黑眼眸中深深的失落。
原来她以为只是一场梦而已,可他知道不是,她柔腻细软的手包裹他时,那美妙的感觉让他颤抖战栗到释放,勾引得他想要一再索取。
她对他始终如那流水中飘零的落花,终是无意,她待他如兄妹,可他想要更多。
不过也好,她认为是梦,那他也可以继续当什么也没生一般,相处依旧。
若汐捏着珠扣的手指顿了一下,这触感让她没来由想到梦中,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滚烫,灼得她悄悄红了脸。
身后传来他如常的一声“哦”。
若汐逃似的走出卧房,在院子里迎上周夫人疑惑的目光,若汐没有了原来理直气壮的坦然,心虚的叫了声“娘”,顶着浑身的不自在,装着逗弄幽灵绕过了周夫人。
周文斌起身慢慢穿衣,脑中还在回想刚才若汐解释东宫遭遇时躲闪的目光。
不是卢侧妃,是太子。
他周身缓和了的寒气重又逼了上来。
感觉有人进了房间,周文斌皱眉,他吩咐过不要打扰。
“斌儿”
一声呼唤让他低了头,再抬起时,眼中怒意消退,温和道:“母亲。”
敏感的周夫人看一眼一片狼藉的床,还有房间内那暧昧的气味,慈祥的目光中鲜少带了点严厉。
周文斌视而不见,若无其事说道:“母亲,该用早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