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能耐来打我啊!卡摸卡摸!”
在山西时,杰哥训练过我在跑步机上横着跑,他当时还惊叹不已,我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听着简单,甚至搞笑,其实有原理的。
好比两个人迎面相对,正常攻防转换,一般是前进后退,而我却能在上半身保持不动的情况下,瞬间以极快度左右横着跑,是跑,不是跳!要比左右跳的逃脱范围大很多,度上也快了几倍不止。
可能在外人看来,我脚上就像踩着双滑轮鞋一样。
我在擂台上以极快度来来回回横着跑,看准时机,又一脚踹在西瓜后腰上。
他摔了个狗吃屎,迅起身,一记迅猛后手直拳砸来,
我马上改用八步赶蝉扭开这拳。
等他改用脚了,我再次改回新步法。
“啊!!你妈的!!是不是男人!”
西瓜头恼羞成怒,他满头大汗,眼都红了,疯狂冲我大喊大叫。
我扭了扭腰,冲他轻勾手指。
“不打了!没意思!”
“怎么不打了?继续来啊!我刚刚才热完身。”
他跳下擂台,转身说:“算平局!”
看他头上的汗,我知道,他没体力了。
这么耗下去他必败!
但我没点破,而是跟着跳下擂台说:“可以,这次算平局。”
他仰起头,看着我问:“你这是什么狗屁步法?”
“蟹行步!不对不对。。。。”觉得这叫法不太好听,我改口道:“是八步赶蝉变化版之十字滑蟹步!”
他冷冷看着我,突然笑道:“有意思,一个月后再战,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随时奉陪。”
往外走时,我有些站不稳。
因为我这招滑蟹步对大腿肌肉和关节负荷很大,在加上一开始挨了好几脚,我是硬撑着没表现出来。
出来后西瓜头擦了擦汗,将毛巾扔给了我。
我嫌脏,直接扔一边儿了。
他坐下,指着茶几上的银盒子说:“你上次给我那三个古摩尼文是这上面的,你小子说谎脸都不带红一点儿,我真以为你是从什么石碑上看到的。”
我弹了弹烟灰说:“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我现在对这些摩尼文是什么意思,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不喜欢研究历史,我只喜欢搞钱。”
“我想知道你这件圣器的来历。”
我道:“东西已经是你们的了,来历重要吗?”
我不想说,因为不想谈起我们在岛上的遭遇和那具恐怖的漆尸。
西瓜头撑着下巴想了半分钟说:“我们教会内有个传说,已经传了几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