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一颗心顿时揪疼起来。
小心翼翼又轻轻的唤了一声,“欢喜!”
顾欢喜听着,心里也难受。
田园爱她,爱若生命,爱若骨髓,这不假。
但是他懦弱、自卑的不肯把这份爱告诉她,不敢付出行动。
爱一个人,尤其是对方也爱着自己的时候,不是想着得到并相伴一生吗?哪怕这期间艰难重重,只要两颗心相依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可他却连试试都不敢,所以就算再心疼,顾欢喜也要田园知道,他锁希冀的幸福和爱情,不会有人巴巴的一次又一次的送到他面前,由着他退缩退缩,而是要自己去争取。
更要他明白,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田园见顾欢喜不理会他,心里揪揪的难受,“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不不、冬瑜在学堂读书,傍晚就会回来,还有这几天下雨,小山他们就没有做番薯粉,元婶、康大娘做了麻汤,你想不想吃麻糖?如果你想吃,我让她们给你做好不好?”
田园的声音轻轻的。
顾欢喜听得出他的涩疼,却恨了心,“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
田园知道,顾欢喜生气了。
但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
“欢喜,我……”
“出去!”
顾欢喜再次出声。
田园犹豫片刻,踉跄着出了屋子。
一出了屋子,才觉喉咙哽的难受,生生的疼。
让他整个人都难受极了。
慢慢吞吞的坐在台阶上,末香拎着橘子过来的时候瞧见万般无助的田园,可一点不同情他,也当没看见他,拎着橘子进了屋子。
把橘子摆放在盘子里,顾欢喜翻身瞧着笑了起来,“拿一个过来!”
“夫人,您现在可不能吃!”
“我不吃,就闻闻!”顾欢喜笑眯了眼。
她又不是小孩子,说起来还一把年岁。
不过经历了这么许多,她倒是豁然开朗起来。
末香想了想,拿了一个最大的递给顾欢喜,顾欢喜拿在手里闻着。
小声问末香,“他在外面?”
末香颔,朝顾欢喜挤眉弄眼。
似乎问着,要不要去把人请进来?
顾欢喜微微摇头。
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必须被惩罚,才会长记性。
顾欢喜到底还是没吃橘子,休息了两日,身体也好了许多,下床走动起来。
下过一场雨之后,天似乎冷了许多,顾欢喜穿的厚实了些。
这几日,她不理田园,无论田园在她面前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跟他说话。
吃饭也是娘三在屋子里吃,完全把他摒除在外。
晚上娘三一起睡床,田园一个人睡炕。
十一月十五
顾欢喜身子算是大好,她决定去一趟铜陵县。
“不和老爷说吗?”末香问。
“不说,让小山套马车,你和丁香陪我去就好,咱们去买了东西就回来!”
末香颔。
她总觉得,这次事情后,顾欢喜似乎有些变化。
变得比以前更坚强,更有自信,也更洒脱了。
等唐小山套好马车,顾欢喜先一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