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叫我们呢?”淘淘耳朵,沈温瑜将慕南枝护在身后,讥笑道:“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谁听得懂。”
“装模作样没有用的,这位先生,你伤了我儿子,就得付出代价。”像女王般走过来,秦语凝话语严厉,眼神愤怒,习惯了高高在上,目中无人:“今天,你走不了。”
原本是听到秦琴所说,想借此机会见见儿子,却没想到了天文馆,看见的,却是谢青越被沈温瑜伤害的画面。
但凡是个母亲,都得做点什么。
“打架输了是我技不如人,屁的代价,让他们走。”见慕南枝被拦下,谢青越立刻介入,对母亲没有丁点儿好脸色,言语无情:“我的事不用你管。”
“越越,你还在怪我。”众目睽睽之下被儿子如此对待,秦语凝尴尬又难过,她拿出惯用伎俩,可怜巴巴道:“你姐的事真的只是个意外,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比你们任何人都在乎她,但人死不能复生,你……”
“恶心谁呢啊,你在乎她?如果不是我姐足够优秀,能够帮你在秦家稳固势力,说不定你早就把她赶出秦家了!”被母亲无耻的话语气得不轻,谢青越虽然早早因为父母离婚而离开秦家,但他记得,小时候有记忆那几年,慕南枝和秦语凝的相处,更像是主仆。
现在当着慕南枝的面,谢青越不礼貌的打算母亲虚伪话语,不想让姐姐难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偷偷瞄了一眼慕南枝,谢青越看不出她的状态,便朝沈温瑜道:“听别人家事有意思?赶紧走,两个外乡人。”
“不可以,他们伤了你,按照北国律法……”
又一次不客气的打断秦语凝的话,谢青越当真是不念亲情,怼亲生母亲自然又实诚,“治安局姓谢,你和我爸已经离婚,没有立场和资格插手再过问这边的事,秦女士,请注意分寸。”
秦语凝当即被噎的说不出话。
两次被亲生儿子打脸,哪怕她修炼再高,脸皮也有些挂不住。
谢青越说的事,一件比一件讽刺,像是巴掌,扇的她脸颊通红。
换了以前,谢青越如此不服管教,慕南枝都会揪着对方耳朵,严肃批评,要求他道歉,现在……慕南枝作为局外人,只是目光淡淡的看着秦语凝,握紧沈温瑜手,轻声道:“走吧。”
这一次,秦语凝没有再出言阻拦,两人离开的很顺利。
回到喧闹的主道上,慕南枝放慢脚步,情绪渐渐恢复,却现,沈温瑜带她走的,并不是去食堂的路。
“错了,食堂在那边。”
拉着人想变道,却被沈温瑜拽回来,紧紧拥着。
“先去趟医务室,你的手需要上药。”
“小伤,不用那么麻烦。”
“或者你喜欢我抱着你去?”
每次慕南枝不听话时,沈爷就喜欢用强制手段逼她屈服,屡试不爽。
“你就是想占我便宜。”人来人往的大道上,他们的亲密举动已经引来围观,慕南枝立刻推开沈温瑜,投降:“我去还不行么。”
反正她现在也没啥胃口吃饭。
青雉大学的风景在北国也是一绝,两人边走边看,也算惬意。
或许是和老人郑重的道别,或许是因为重逢再见母亲却当只能做陌生人,慕南枝意识到,她和这个北国的很多人,都已经不能或者不该再有关系了。
偏头望向她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男人,慕南枝并不后悔刚才对沈温瑜介绍秦语凝的身份。
沈温瑜已经坦白了他所有的秘密,那么相对的,她也应该真诚些。
她不像似秦语凝那般,为了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谎言无数,虚伪又悲哀。
深吸一口气,她突然道:“沈爷,刚才你跟我弟打架了?”
注意到她的用词,沈温瑜微愣,然后老实点头:“他还记恨着曾经输给我的事,非要切磋,我只能陪他玩玩了。但要是早知那是我小舅子,我肯定轻点。”
见沈温瑜并不意外,慕南枝便知她早有猜测,只是一直忍着没问而已。
不过,沈温瑜玩笑般的态度让慕南枝放松不少,莞尔道:“真的?”
她不太信。
果然,沈温瑜自己打脸,“当然是假的。”
他只会对慕南枝一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小舅子而已,该打还得打,那是姐夫的威严。
“不过那位夫人来时,谢青越正好挨了我一拳头,所以才有了你看到的事情。”
“她就是这样,小题大做,喜欢在外人面前,维持疼爱儿子的人设,但其实,她就是想要借着谢青越,和谢家搞好关系而已。”说得多了,慕南枝也不觉得难过,语气轻松,“虽然是双生子,可秦知远这个未来秦家的接班人,才是她最在乎的。”
如果谢青越和秦知远同时落水,秦语凝肯定选择救秦知远。
“虽然同母异父,但你弟弟们,应该都跟你比较亲吧。”
“你怎么知道?”
谢青越就不说了,秦知远可是见都没见过,沈温瑜怎么会如此笃定。
突然拉着慕南枝转向,将人带到旁边的大树后,抵在枝干上,笑容奸诈,“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爱讲不讲。”
好奇心并不是那么旺盛的想要把人推开,却被沈温瑜紧紧扣着,动弹不得。
“沈爷,别太欺负人,会受伤的。”目露凶光,慕南枝可不是柔弱可捏的小白兔,她会咬人的,连皮带肉,见血的那种!
“好大的脾气啊。”立刻松开对方手,但是人却没远离,沈温瑜突然低头凑近,在对方放狠话的小嘴上,亲了一口,然后才笑道:“你以前当北国女王的时候,也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