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愤怒如火山般喷。
“不!”
他嘶吼着,冲向那两只武士虫。
索拉里斯的链锯剑劈向第一只武士虫。
武士虫举起坚骨剑格挡,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地回荡。
索拉里斯的力量在星际战士中不算最强,但他的愤怒让他的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武士虫的坚骨剑被斩断一只。
它怒吼,另一把坚骨剑横扫,击中索拉里斯的侧肋。
动力甲的肋部碎裂,鲜血从伤口涌出。索拉里斯踉跄后退,但没有倒下。
他站稳,链锯剑再次劈下。
这一次,剑刃劈入武士虫的头颅。
虫血喷涌,武士虫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轰然倒地。
第二只武士虫已经冲到面前。
它的两把坚骨剑同时劈下,索拉里斯躲闪不及,左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帝皇啊!”
他吼道,链锯剑刺入武士虫的腹部。
武士虫的坚骨剑刺入索拉里斯的肩膀。
动力甲碎裂,鲜血喷涌。
索拉里斯没有松手,他用力转动剑柄,在武士虫的腹腔中搅动。
虫血和内脏碎片从伤口中涌出,武士虫的身体开始颤抖。
索拉里斯拔出链锯剑,劈开武士虫的头颅。
两只武士虫,全灭。
他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大脑开始模糊。
但他没有倒下。
因为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座雕像。
帝皇的雕像。
那雕像他见过无数次,在修洛圣星的广场上,在恸哭者战团的圣堂里,在每一个星际战士的内心深处。
帝皇身着金色的动力甲,手持燃烧的利剑,目光如炬,俯瞰着万千世界。
帝皇的眼睛看着他,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期待。
仿佛在说。
“站起来。”
索拉里斯站起来。
更多的虫族正在涌来。
刀虫、枪虫、炮虫,它们从黑暗中涌出,如同海洋一样淹没了大地。
索拉里斯握紧链锯剑,面对虫群。
“为了帝皇!”
他的声音嘶哑,但坚定。
“为了恸哭者!”
“为了埃纳尔!”
链锯剑挥舞,刀虫的头颅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