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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指挥中心里,塞拉苏斯瘫坐在椅子上,三只眼睛呆滞地看着监控画面。
画面中,圣吉列斯站在废墟中央,周围是无数正在从空降舱中涌出的圣血天使星际战士。
“兄长!”
梅内拉乌斯冲过来。
“我们必须组织反击!”
塞拉苏斯抬起头,看着堂弟,喃喃道。
“反击?怎么反击?”
梅内拉乌斯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你之前不是说要让他们把翅膀撕下来吗?现在他们来了,你却坐在这里等死?”
塞拉苏斯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愧,但很快被恐惧取代。
“我。。。我没想到。。。我以为他们不敢。。。我以为。。。”
“你以为?”
梅内拉乌斯松开手,让他跌坐回椅子上。
“你什么都没想!你只会喊口号,只会煽动民众,只会用那些可笑的自信欺骗所有人!现在你看看外面,看看那些被你煽动的人,他们正在死去!”
塞拉苏斯看向监控画面。
画面上,一群平民正在街道上狂奔,身后是三名圣血天使星际战士。
那些平民尖叫着求饶,但圣血天使没有任何犹豫。
爆弹枪响起,那些平民倒在血泊中。
另一个画面,一队士兵躲在掩体后面,向街道尽头射击。
但他们射出的能量束甚至无法穿透圣血天使的动力甲。
圣血天使接近,链锯剑挥舞,惨叫声戛然而止。
又一个画面,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蜷缩在废墟中。
一名圣血天使从她们身边走过,低头看了一眼。
那女人拼命摇头,用身体护住孩子。圣血天使举起链锯剑。。。。。。
画面切换。
塞拉苏斯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我害了他们。。。我害了所有人。。。”
梅内拉乌斯看着他,三只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愤怒?悲伤?失望?也许都有。
“现在后悔,晚了。”
他低声说。
他转身,走向门口。
“你要去哪?”
塞拉苏斯问。
“战斗。死在战场上,比死在这里更有尊严。”
门在他身后关闭。
塞拉苏斯独自坐在指挥中心里,听着外面的枪声和惨叫声越来越近。
他想起他在广场上演讲时的豪言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