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舟作为副官,在门外的车辆中等待。
接待他的是格克的副官,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军官。
简单检查后,带他来到书房。
格克上将站在书房窗前,背对着门。
“报告,阿兰·萨拉丁·维科斯少校前来报到。”
阿兰以标准军姿站立。
格拉克缓缓转身。
“稍息,少校。坐。”
阿兰在指定的椅子上坐下,背脊挺直。
格拉克走到书桌后,但没有坐下,而是站着俯视阿兰。
格克开口。
“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很抱歉,将军。但作为军人,我尽力了。”
“那场战争生了什么?真实的版本。”
直入主题,没有寒暄。
阿兰早有准备。
他描述了真实的战役,基于阿兰·维科斯的真实记忆。
舰队的集结,错误的判断,星际战士,绝望的战斗,最后的投降。
“投降。”
格拉克重复这个词,语气听不出情绪。
“为什么不是战死?”
“因为我想活下来。”
阿兰坦然回答。
“我的舰船被摧毁,部下大部分阵亡,继续战斗没有意义。而且。。。我想把真相带回来。让星盟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
格克盯着他看了很久,第三只眼微微转动。
“战俘营呢?”
阿兰描述了所在的战俘营:寒冷,单调,审问,但也有人类士兵偶尔表现出的。。。矛盾态度。
有些人残酷,有些人却会在送饭时多说一句关心的话。
“他们给你治疗,给你食物,没有虐待?”格克问。
“基本生存需求得到了满足。”
阿兰谨慎回答。
“但我认为这不是仁慈,而是策略。健康的俘虏更有价值,可以交换,可以获取情报,可以。。。作为宣传工具。”
格克点头:“你没有被洗脑?”
“我每天提醒自己三件事:我是丰启人,我是萨拉丁家族成员,我是您的兵。这些身份,比任何洗脑都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