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言玉唇角弯了弯,“这是三公主和我做的交易,不然你以为谁会这么好心被你利用,帮你杀了那些人?珩弟,你在利用我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三公主是自己走的,我只是帮她引开了那些暗中盯着她的人。”
谢玉珩眼睛猩红,心里愤恨,恨不得宰了他,“是我利用了你,你冲我来!”
“我为什么冲你去?我跟珩弟无冤无仇。这场较量,本就是说好了的,我们各凭本事。你是赢了,帮三公主护住了哥哥,保全了她父亲的江山。”
“但却输了她!”
“这很公平,不是吗?怎么可能什么好事都让珩弟占尽?”窦言玉轻笑道。
谢玉珩的脸色变得惨白,看着他平静的笑容,一时间连呼吸都在痛。
“然然一直活在痛苦里。你们凭什么心安理得地成亲?享受一家其乐融融的幸福?”
窦言玉眉眼冷酷,唇角弯了弯,随后用力掰开他的手,一把将人推开。
“我和三公主的交易,是她亲口同意的,这件事皇上和娘娘也知道,你服气可以去告状。即便战星河回来,也不会嫁给你,因为她哥哥一家会没命。因为你们只要成亲,我就会杀了他们。哥哥全家死了,那她回来会找我报仇。珩弟是打算杀了我们窦家满门,还是杀了然然呢?”
“你们根本不适合在一起,珩弟还是放弃吧!再另外找一个世子妃,或许她还能回来看看孩子。”
谢玉珩双目猩红,再次后退了一步。
“然然呢!我要见她。。。。。。”
窦言玉轻笑,“她不想见你。”
他也不允许谢玉珩再见王嫣然。
“世子殿下,请回吧!”
说完窦言玉转身进了屋里。
“父亲?”
这时,谢宴提着食盒进来。
看到谢玉珩后,有些意外。
“宴儿。。。。。。”谢玉珩回头看到儿子,心里的痛就多了一分,犹如万箭穿心。
“父亲。”
谢宴丢了食盒,急忙上前搀扶住他,“我们先回侯府。”
“我想见你娘,我有话跟她说。。。。。。”谢玉珩抓住儿子的手,希望他可以帮自己。
谢宴唇角紧抿,声音低哑,“我娘病了,这是心病,吃药也吃不好,姑姑也没办法。她一直状态很不好,有时候哭,有时候笑,有时候好几天不吃不喝,甚至不说话。她的眼睛都快哭瞎了。父亲。。。。。。还想她怎么样?成全你们吗?那她的伤痛谁来抚平?”
“她就是做不到放下父亲,才会一直这样痛苦。。。。。。”
“。。。。。。”闻言,谢玉珩愣住,闭了闭眼睛,默默松开了他。
看着父亲一个人离开,谢宴没有追上去。他弯腰捡起食盒,整理好撒掉的糕点。
走进房间的时候,遇到了窦言玉。
刚才的一幕他也看到了。
“宴儿。”
谢宴眉眼冷漠,唇角微扬,“窦叔叔,你把人藏哪里了?”
窦言玉怔住。
“怎么了?”
谢宴现在还是一个小少年,十三岁都不满。
但身姿挺拔,眉眼自带少年的张扬和锋锐,个头快跟他一样高。
“只是好奇。”
他知道窦言玉也不是什么好人,跟父亲一样,心里装着别的女人,又强迫娘生了安安。
既然都不爱他母亲,为何又做这些让人误会的事?深情给谁看呢!
谢宴心里冷笑。
“人不是我藏起来的,是她自己离开的。因为这是她答应的事,任何选择都有代价。”窦言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