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要回去救人,舅舅自然不会让她一个人去涉险。”
“云璃国现在需要休养生息,不宜打仗,朝堂上一半人不支持打仗。还有父皇不想插手南凌国内政,只能撤兵。”
说着,战玄煜看着他,眉头轻拧起,“还有你娘要杀元启帝,为你外婆的死报仇。”
“表哥,你怎么想?”
外婆都死了好多年了,那是他小时候。谢宴在外婆去世后也很难过,想不明白父亲为何不救外婆。
现在却可以为了三公主去救她的哥哥。
“三公主的哥哥不是曾经伤害过姑姑吗?她的母亲也毒害过姑姥姥。为什么父亲要救这种人?却不愿意救我外婆?”谢宴苦笑道。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战玄煜道:“我不是你。”
“不过我觉得这个时候,你娘很需要你们在身边陪伴。”
谢宴沉默了。
。。。。。。
王嫣然整天喝醉来麻痹自己,只有这样才能不那么难受,不那么恨谢玉珩。
“别喝了。”
这天,她一个人在屋里喝酒。
突然手里的酒壶被人夺走。
王嫣然睁开眼睛,抬头去看站在逆光下的少年,“世子。。。。。。”
“娘,我不是爹。”谢宴拿了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上泪痕,动作细致而温柔。
眉眼清澈,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如玉,跟年少时的谢玉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王嫣然清醒了几分,看着儿子就止不住地流泪,“宴儿。。。。。。”
谢宴站在她面前没有动,身姿挺拔,任由她抱着,在自己怀里放声大哭。
“娘,还有我和宇儿。”
“还有安安。”
旁边的小床上,小儿子安安醒来了,很乖巧,躺在床上咿咿呀呀的,看着哥哥就眉眼弯弯地笑。
这些天,都是他在这里安静地陪着王嫣然。
有时候王嫣然喝醉了,不省人事。
瑞嬷嬷他们才赶进来。
平时,王嫣然清醒的时候,都格外暴躁,不是砸东西就是让他们所有人都滚,对窦言玉就是沉默以对。
只说了,“没有看到战帝辰的人头,就别来见我。”
窦言玉如今亲自去了南凌国。
“瑞嬷嬷,安安饿了。让奶娘抱他下去喂奶。”谢宴用带着少年独特嗓音的语气说道。
瑞嬷嬷心里暗暗激动,她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好大公子来了。
“公子,您要留下来一起用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