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求大哥。”战星河的脸色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但她还是强撑着,一瘸一拐地走向御书房。
“皇上不会见你。如今云璃国的确没法插手南凌国的内政之事。”谢玉珩拽住她,“你先跟我回去,这样下去你会感染风寒生病的。”
“呜呜。。。。。。”战星河忍不住崩溃大哭,“谢玉珩,你答应过我的。你为什么不帮我?”
“你说过我哥要是有性命危险你会帮忙的。放开我,我再不要理你这种骗子!”
战星河一边哭一边骂他,又忍不住求他,“世子,你不是想复婚吗?我答应了,只要你借人给我,我就什么都答应你。”
谢玉珩脸色一沉,冷冷道:“然后呢,你自己跑回去送人头吗?”
“那我也要去,那是我哥。。。。。。是我世上最亲的人了。”战星河哭道。
谢玉珩心疼地抱住她,默默地陪她一起淋雨。
任由她发泄。
等她哭累了,他才抱起她出宫,只是到了宫门口遇到了王嫣然。
她从马车里下来,身上披着毛领的披风,那样的温婉,清冷,宛如玉人。
只是眼神冷漠带着几分讥讽。
什么也没有说,可谢玉珩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当年王嫣然也这般求他,说那是她亲娘。。。。。。那无助和凄惨的哭声,犹如在耳边。
谢玉珩眸光躲开没有去看她。
王嫣然却看到他一瞬的闪躲,忍不住讥讽的勾了勾唇。
“珩弟,要不要帮忙?”窦言玉跟着王嫣然一起下来,他一手搀扶着她,一手为她撑伞。
那般小心翼翼,温柔呵护宛若珍宝。
战星河抬头看着这两个人。
对上王嫣然的冷漠又讥讽的眼神时,她心头突地猛地一紧。
“表哥能帮什么忙?”谢玉珩不想多说,可窦言玉带着王嫣然突然出现,他就觉得不是寻常事。
“苍王要杀了战帝辰,我刚好有人潜伏在京城。”窦言玉看了眼战星河,唇角弯了弯,语气十分温和。
“救个人就是顺手之事。”
谢玉珩这才突然想到,他是狱门二门主,当初亲自去抓了云清欢,那肯定是顺便在宫里安插了人。
还有他当初有本事调包救出庄嬷嬷。
就算没有办法救人,却也可以护住战帝辰平安无事,甚至可以帮他脱离皇宫,出来再想办法调动兵马。
“表哥要什么条件?”谢玉珩瞬间想到了如何破局。
战星河立刻想求人,却被谢玉珩一把摁在怀里,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救人可以顺手,杀人也是可以随手一刀的。
如今的战帝辰就被摁在砧板上的鱼肉,太多人想要他命了。
看着瑟瑟发抖的战星河,她就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想到他们一个个理直气壮的让她放弃就母亲,救族人。
王嫣然上前一步,瞥了眼谢玉珩,冷笑道:“我要我两个儿子跟我姓,跟我生活,从此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孩子,与你和谢家再无瓜葛。”
她不说多余的话,也不质问他为何当初自己求他,他不会这般费尽心思暗中帮忙。他有立场,可暗中派人保护她家人这种事他都不曾做过。
换成战星河,他的立场和原则是可以改变的,是可以为了她阳奉阴违的。
因为问了也没用,她不是被他偏爱的那个女人。所以自己就算磕破头,闹翻天,他都不会对自己有一丝心软。
“否则,战帝辰只能死。”王嫣然眼眶一点点猩红起来,瞥了眼谢玉珩,此刻她的心里只有恨了。
她要用战帝辰的人头祭拜母亲的在天之灵。
话落,战星河浑身僵住,瞬间明白了王嫣然要杀了她哥哥为她母亲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