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谢玉珩,反倒让人更加不寒而栗。
战星河没有力气再说多余的话,迅速示意野鹰带傅九离开。
野鹰立刻上前搀扶傅九,迅速撤离。
战星河再也支撑不住,昏倒在地。
“公主。。。。。。”
傅九不愿离去。
谢玉珩眼神冰冷,面无表情地接住了倒在自己怀中的女人。
这时,应渊、云苍,还有傅渊,都赶到了。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众人皆惊。
再看谢玉珩抱着战星河,毫发无损,而傅九却已是奄奄一息。
“小九!”傅渊心头一紧,慌忙上前查看儿子的伤势。
只见他暖情香未解,肋骨碎裂,手臂的骨头也已断裂。
体内的暖情香正将他逼向爆发的绝境,再这样下去,必将爆体而亡。
“快,护送小九进宫找娘娘。”傅渊心中愤怒至极,目光冷冷地注视着谢玉珩。
“傅前辈!”眼看他要替儿子出手报复,应渊上前拦住,“现在公主和傅九都受了伤,需尽快解了他们体内的烈药。只有娘娘能救他们。”
若此时他对谢玉珩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云青璃护短的程度,可不亚于他。
而酿成今日之局的,正是傅渊自己。
傅渊咬牙切齿,只能生生忍住,“那就有劳应王爷了。”
说罢,一行人急忙入宫。
情况最严重的,还是战星河。她的身子已承受不住,脖子上开始浮现出血红色的裂纹。
“表哥,你带公主回府吧。你能救她。”云苍道。
谢玉珩神色冷漠,低声笑了笑,“她未必愿意。”
“那先让她服下这个。”云苍取出一颗红色药丸,“姐姐说,此药可解烈性之毒。”
谢玉珩接过,喂战星河服下。
抵达宫门时,战星河的情况已有所好转,却并未完全解除。她仍在昏迷,口中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面色潮红,身子发软,不由自主地往谢玉珩怀里蹭。谢玉珩抱着她,对她的这般主动无动于衷,脸色反而愈发冷漠——因为他知道,她只是药性未退。
这让他想起了当初两人争吵时,她说过的那些话。
怕不是气话吧!
谢玉珩心里冷笑,又想起今日,她选择了傅九。
是不是,她巴不得自己不要来打扰他们的“好事”?怪不得她不愿意复婚!
云苍不知道此刻表哥心里天人交战中,赶紧也给傅九服了一颗药。
等到了青云宫,傅九的情况已明显好转,只是身上的伤太重,要是云青璃不出手医治,只怕会落下残疾。
战帝骁早已得知消息,看到傅渊时,登时怒上心头。
“陛下,救人要紧。”应渊上前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