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到4o,经验怎么这么多,都好几天了,才15%!”秦风有点无语。
“还是去做做任务吧,我昨日路过府衙,听见城主府的差役喊了我好几回,说是刘焉大人那边催着要见人呢。”
他之前一直把汉中太守给的“城主推荐信”任务压着没接,如今索性转身往成都刺史府的方向走。
刺史府坐落在成都城正中心,朱红大门前立着两尊石狮,门楣上挂着“镇蜀安邦”的鎏金匾。秦风递上名帖,不消片刻,便被引着进了正厅。
益州刺史刘焉正襟危坐于上,须皆白的脸上带着几分倦色,却依旧难掩上位者的威严。
他身旁站着两员心腹,一人身着儒袍,面容清癯,是主薄法正;另一人身披铠甲,虎背熊腰,手握银枪,乃是武将李严。
“风云雪,你倒是来得巧。”刘焉抚着胡须,目光落在秦风身上,“近日蜀地不宁,锦竹附近出现黄巾贼众,声势颇大。本刺史给你一个开放任务——打探益州黄巾势力底细。你若能摸清他们的人数、领、粮草储备,乃至作乱计划,本刺史自有重赏。”
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案几,抛出关键线索:“据暗线回报,锦竹一带的黄巾人马并非寻常匪类,他们暗中串联,似乎有更大的图谋。你需小心行事,切勿打草惊蛇。”
秦风拱手行礼:“晚辈领命!定不辜负大人所托。”
退出刺史府时,秦风摸了摸腰间的布袋,里面躺着五枚黄巾令牌。
这是他前些日子收集完成的,任务提示里只说“集齐五枚可解锁后续任务”,一直也没空处理,如今刘焉的任务正好给了由头,他索性打开了令牌的附带任务——【隐秘暗号:黄巾联络】。
任务提示弹出:“前往益州各地,寻找持有‘太平道’暗号的黄巾喽啰,对接暗号‘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获取深层情报。”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正好把两件事合二为一。他快马加鞭赶往锦竹。
锦竹镇是个不大的驿站,往来多是往来蜀地的商客和驿卒。镇上街道狭窄,两旁的木屋透着陈旧,空气中飘着麦饼和草药的混合气味。
秦风找了家不起眼的茶寮,点了壶粗茶,目光扫过店内的客人。
几个穿着短褐、腰间别着锈迹斑斑铁刀的汉子围坐一桌,咋咋呼呼地喝酒,袖口都缝着一块黄色布条——正是黄巾贼的标识。
秦风压低帽檐,端着茶杯走过去,故作随意地坐下,压低声音对为的汉子道:“兄弟,借个火。”
那汉子斜睨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递过火折子。秦风接过,顺势凑到他耳边,说出暗号:“苍天已死。”
汉子眼神一凛,猛地站起身,上下打量秦风片刻,确认四周无异常,才低声道:“黄天当立。你是谁?找我们做什么?”
“我是奉上面之命,来见马相领的。”秦风拿出一枚黄巾令牌,“有要事相商。”
汉子盯着令牌,脸色稍缓:“跟我来。”
他带着秦风穿过茶寮后的小巷,拐进一间破败的民宅。院子里杂草丛生,正屋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和兵器碰撞的闷响。
推开门,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光着膀子练拳,他腰间挂着一枚与秦风手中相似的黄巾令牌,正是黄巾领马相。
“你就是来送消息的?”马相收了拳,抹了把脸上的汗,声音洪亮。
秦风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我们领周仓已经准备好了粮草,就等一起起事,他攻击汉中。”
马相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算你识相。我们早已联络好成都城内的内应,三天后,地公将军张宝大人会亲自率军前来攻城。内应以举火为号,届时里应外合,定能拿下成都城!到时候,益州就是我们黄巾军的天下!”
“张宝将军?”秦风心中一惊,他早听说过张宝是黄巾军中的神级boss,战力滔天,绝非现在的自己能抗衡。他不动声色地继续打探:“那粮草都备齐了?可别到时候功亏一篑。”
“放心!”马相拍着胸脯,“粮草早已囤积在郊外,只等张宝将军到了,便一举攻入城中。”
秦风心里有了数,又聊了几句,便以“回去复命”为由告辞。出了锦竹,他快马加鞭赶回成都,直奔刺史府。
此时刘焉正在厅中议事,见秦风匆匆归来,连忙问道:“可有收获?”
秦风深吸一口气,道:“大人,大事不好!黄巾贼众已布下天罗地网,三天后,地公将军张宝将率大军攻打成都,且成都城内有黄巾内应,约定以举火为号,里应外合!他们的粮草,就囤积在翁城郊外!”
“什么?!”刘焉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他踉跄了两步,扶住案几才稳住身形,声音都在颤,“张宝亲至?这可如何是好!成都城防虽固,但张宝乃黄巾渠帅,战力非凡,恐难抵挡!”
一旁的李严上前一步,手握银枪,沉声道:“大人无需惊慌!我愿率本部兵马,前往翁城设伏,截击张宝大军!定不让贼众踏入成都半步!”
法正也捋着胡须,缓缓开口:“李将军所言极是。张宝远道而来,我等可先断其粮道,再设伏围歼。只是需派一人协助,确保万无一失。”
刘焉目光落在秦风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期许:“秦风,你打探情报有功,本刺史命你协助李严、法正二位,一同围剿张宝大军。若能立下功劳,本刺史定奏请朝廷,封你为校尉!”
秦风连忙应道:“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秦风跟着李严、法正率领的大军,悄悄进驻翁城。
翁城是成都外围的一座小城,城墙不高,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李严亲自登上城楼,查看地形,法正则在城中布置兵力,秦风则在城外勘察张宝大军的动向。
这日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
“来了!”秦风低声提醒!
李严站在城楼之上,身披铠甲,手持银枪,目光锐利如鹰。他对着身后的士兵高声下令:“全体将士听令!按计划行事,静待信号!”
法正则站在他身旁,手中握着令旗,随时准备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