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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南柯一梦 1(第2页)

待宫女走近后令歌才看清她的脸颊,他唤了一声:“小涵。”

小涵惊地回过神,她抬眸看向令歌,却眨眼间又避开令歌的目光,默然不语,一时竟忘记福身行礼。

“你方才去了何处?”令歌询问道,“从你离开结邻楼后我就一直没见到你。”

小涵神色一顿,而后说道:“后来我送醒酒汤回来,现殿下你不在,便在结邻楼里等殿下,结果竟然等睡着了,还请殿下责罚。”

令歌安慰道:“小蝶走后你一人忙前忙后的,困乏也是在所难免的,你早些回屋休息吧,明早也多睡一会,今夜尺画那边会有小寻子他们留意着。”

小涵喏喏点头,道:“多谢殿下。”

与此同时,凤仪殿之中,在珠帘之后的梳妆台上,有一面明亮的铜镜,镜中倒映着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庞。

皇后正坐在梳妆镜之前,并由倾秋为其摘下髻上华美却繁杂的珠宝。

“倾秋,今夜之事你怎么看?”

倾秋正替皇后取下一支簪,她回应道:“不少大臣们仍在怀疑尺画乃韩清玄指使,所以玉迟王才会亲自审问尺画,意在保护韩清玄,可是据臣观察,那尺画行迹疯魔,他和宋君逸的事臣也有所耳闻,想来只是出于对宋君逸的报复。”

倾秋取过木梳,开始替皇后梳着丝,同时说道:“娘娘不必多虑,如今玉迟王已顺服娘娘,不日便会登基称帝,也许他之所以要亲自审问尺画,就是想和宋君逸缓和关系,助他登上皇位,毕竟之前他们闹得很不好看。”

皇后凤目微皱,说道:“他若是真想和宋君逸缓和关系,就不应该掺和这件事,如果本宫是宋君逸,就算要杀了尺画,也会让尺画签字画押此事乃韩清玄指使。”

倾秋微微一愣,手上梳的动作却未停下,只听皇后继续说道:“本宫总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也许令歌这么做并非为了韩清玄,而是为了尺画,那尺画只是一个戏子,且和宋君逸关系不清不楚,有什么值得他这般相护……”

突然,皇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再言语,只是陷入沉思。

“娘娘,怎么了?”倾秋问道。

须臾,皇后眼眸流转,开口冷声说道:“传本宫口谕,今夜之事不得让陛下知晓,等处理好之后本宫会去告诉他。还有,你即刻派人去向宋君逸打听尺画,明日上朝前本宫就要知道尺画的一切。”

倾秋颔,放下手中的木梳,转身离去。

“等等,”皇后又唤道,“你再去令月坞一趟,让折雪过来,本宫有事吩咐她。”

倾秋眼眸微垂,随后应下:“臣这就去。”

倾秋离去后,皇后静静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愁绪正在她的脸颊上逐渐出现。而后,她拿起桌上的凤冠,轻轻地抚摸着,唇角亦浮现出一丝笑意,只听她喃喃道:“多杀你们赵齐一人又何妨?是你们欠我的,欠大魏的……”

翌日上午,在兰陵阁的一处房间里,尺画正坐在圆桌前,身子倾斜地倚在桌上,手持话本翻阅着。

此时的他褪去戏服和妆容,换上一身寻常的月色衣裳,温和恬静。

不知何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走进来一位身穿黑色官袍的男子,官袍之上绣有仙鹤,似是围绕着男子飞翔,更显男子身份尊贵。

尺画并未起身,而是指向自己对面的自己椅子,说道:“韩相来了,请坐。”

韩清玄并未多言,只是坐在尺画的对面,默默地看着尺画。

“我还以为韩相想着避嫌,就不会与我见面,却不想韩相你还是来了,放心吧,我没有乱说话。”尺画含笑说道,口吻甚是戏谑,“不过也是,当初就是你让我回到宋君逸身边的,事到如今,你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吧。”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韩清玄开口说道,“否则又怎会当众刺杀宋君逸?将自己的性命搭上?”

尺画笑意凝固,双眼亦变得寒冷,只听他说道:“韩相不愧是韩相,当时不肯告诉我真相,反而让我回去,就是为了让我自己觉真相,然后报复宋君逸,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可以替你除掉一个对手,我说的对吗?”

韩清玄并未否认,只是默然地看着尺画逐渐露出疯魔的神情。

“可惜他命大,倒是他老子和瞿元死在了我的手里,”尺画叹息道,“我也大限将至,活不到他宋君逸死的那一天了。”

韩清玄说道:“本相说过,我会保你性命。”

“你和白令歌都这么说,为什么?我就这般值得你们两人保我性命?要知道你们这样做是会被宋君逸抓住把柄的。”尺画看向韩清玄,幽幽的双眼正在质问着韩清玄。

“我究竟是谁?我父母又是谁?”

韩清玄并未流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他知晓尺画一向心思缜密,自然已从蛛丝马迹之中察觉蹊跷。

韩清玄淡然微笑,说道:“纵使本相心系百姓,也做不到细致入微知晓你的父母是何人。”

尺画笑了一声,叹道:“罢了,你又怎会告诉我?你们这些人心里眼里只有白令歌,不过属于我的终究会是我的……”

韩清玄眉头轻皱,问道:“你想做什么?”

尺画笑着站起身来,说道:“韩相不明白吗?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虽然我不知道当年究竟生了何事,但是看见你和白令歌的反应,我敢肯定,我才是真正的玉迟王。”

见韩清玄神色淡然,不言语答复,尺画嗓音森冷地继续说道:“韩清玄,你别再想着骗我,我是隆豫十二年生的,有月牙状胎记不说,戏班师父便是从青岩山附近把我带走的,当年临清王夫妇就死在青岩山,天底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

韩清玄摇头否认着,扬起下颔看着尺画,叹道:“看来你是真的疯了,这世间玉迟王只有一人,那就是令歌,并不是你。”

说罢,韩清玄便站起身来,见尺画愠色浮现,他继续说道:“想来你是入戏太深,这才满嘴胡话,不过没关系,本相就当没听见,我会给你请最好的郎中前来诊治,之后送你离开长安城,保你一世平安。”

尺画似是听见莫大的笑话,他开始大笑起来,然而眉眼间却是无尽的阴翳。

“入戏太深?究竟是谁入戏太深?入戏太深的是你韩清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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