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替副将报仇!”
一时间,场面乱成一团,那些御林军纷纷挥剑而上,欲将令歌斩于乱剑之下。
令歌以翎羽真气附剑,一跃而起,脚踩御林军的剑刃,以鬼魅之用明秋剑划破几位御林军的咽喉。鲜血刹那喷出,却被翎羽剑气尽数吸附,犹如鲜红的羽毛一般,又被令歌斩向另一边的御林军。
在一阵兵刃碰撞之声中,那些御林军的剑刃纷纷被斩断,人亦在此刻被尽数击杀,丢失性命。
纵使御林军一波接一波而上,他们也依旧没有占得任何优势,只得看着同伴和自己被令歌逐一杀死。
手起剑落,令歌的神色不曾有一丝犹豫,他手中的明秋更是闪着寒光,令人心生畏惧。
无论是功力,还是报复之心,面对今夜的白令歌,他们必输无疑。
“阻拦本王者,杀无赦。”
少顷,韶景楼里血流成河,楼中之物,酒杯桌案,红烛纱幔,尽数被血液所染,华美典雅之处,在此刻变得恐怖诡秘。
看着尸横遍地之景,有几位御林军开始跪地求饶,对令歌哭诉道:“玉迟王!玉迟王开恩!饶了小的们吧!小的们再也不敢了!”
令歌走到他们的面前,端详他们的面容片刻,随后举起剑刃,挥砍下去。
“本王不能替我师姐原谅你们……”
众人陷入绝望,今夜的令歌为刀俎,他们为鱼肉,不会有任何改变。
最终,几十位御林军,在半炷香不到的功夫,悉数死于令歌的剑下,死在这纸醉金迷的韶景楼之中。
那些御林军的血液顺着明秋剑流下,一滴接一滴地在地上绽放出血花,却不染白衣丝毫。同时,剑刃上刻画的兰花草愈栩栩如生,如饮血而生一般,令人寒颤。
“怎么会……”王炳颤抖着,他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更不敢相信自己的御林军一个接一个地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却无可奈何。
“你的功力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恢复得这么快,甚至胜过从前!”
令歌看向王炳,拖着长剑缓缓地走去,同时,他的眼中浮现凌寒之感,更是将王炳震慑在原地。
王炳止不住地恐惧着,只因眼前的令歌寂静无声,每一步却在猛烈地向他逼近,将他逼上绝路。
最后,王炳决定背水一战,他用手中的剑刃朝着令歌挥砍过去,与令歌缠斗在一起。此时的王炳已经穷途末路,每一招都竭尽全力,奋力一搏,然而皆被令歌悉数轻松化解。
终于,王炳意识到此刻的自己犹如螳臂挡车,插翅难逃。前所未有的恐惧将他包围,扼住他的咽喉,让他不知所措。
正当王炳出神之际,他手中的剑刃瞬间被令歌斩断,眨眼间,身子亦被令歌一剑刺穿。
“你……”
令歌凝视着王炳,目光如冰如火,恨意愈浓。拔剑而出的瞬间,鲜血飞溅,却不曾沾染月牙白衣裳丝毫。
王炳强撑着身子,打算用残剑继续与令歌一战,只是剑刃尚未举起,令歌又一剑划在他的身上,留下深长的伤口,王炳也随即倒地,痛苦地叫喊着。
“你不是要看本王舞剑吗?好好看着。”
随后,令歌又是数剑划过,直至王炳的身子血肉四溅,模糊不清。
在王炳气息奄奄,弥留之际,他听见令歌说道:“这几剑,是你对我的羞辱之仇,是盛楠师姐她们的枉死之仇,王炳,你并未解脱,去了阴曹地府,你依旧要偿还她们……”
令歌立在原地,双眼通红地凝视着王炳,直到王炳咽下最后一口气,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师姐,愿你们能够安息。
良久,令歌看向那些蜷缩在一起的舞姬,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师姐们。
舞姬们见令歌正注视着她们,当即哭泣求饶道:“殿下,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你不要杀我们,我们不会乱说的,求求你……”
令歌微微垂眸,他将明秋收回剑鞘,俯下身子,拾起王炳遗落的一袋银两,朝着舞姬们走过去。
舞姬们见状紧紧地相互依偎,止不住地颤抖。
令她们想不到的是,那一抹月牙白停在她们的身前,竟将手中的银两递到为的舞姬面前。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你们?这些钱你们拿着,还有那些御林军的钱财,都是你们的了。”
为的舞姬愣愣地接过银两,她鼓起勇气看着令歌的双眼,一时间,她错愕不已,因为在令歌的双眼中,她看到清澈的泪水,如碎落的月光,令人惋惜。
“殿下……”
“带着这些钱财离开长安吧,此地不宜久留。”令歌偏过头,迈出脚步往外走去,“你们不必担心被人追杀,有本王在,今夜之事与你们无关。”
走到门口时,夜风袭来,令歌抬眸一看,只见一位男子正立在自己的面前,正是意明。
“白令歌,你做了什么?”
意明震惊于眼前之景,楼内血流成河,触目惊心。
“替我师姐们报仇。”令歌垂眸回应道。
“你疯了吗!那是我二叔!”意明大声地呵斥道。
令歌抬眸直瞪着意明,厉声道:“是他杀了盛楠师姐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