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蒙面的锦衣卫来者不善,令歌等人也当即拔出剑刃与其相对。
“你们前来所为何事?”令歌开口质问道。
为的锦衣卫说道:“回殿下,我们前来一是为了抓捕逆贼仪鸾,二是为了护送殿下回长安。”
说罢,那锦衣卫看向湫龙,斥道:“大胆仪鸾!竟敢挟持玉迟王殿下!布阵!”
风澈眉头一皱,他对令歌他们说道:“你们先走,我来拖住他们,到时候县城里见。”
话音刚落,湫龙已挥出剑刃,冲上前去与那些锦衣卫搏斗起来,风澈见状也一跃而上,与湫龙一同激斗着那些锦衣卫。
令歌看出这些锦衣卫武功高强,心想绝对不能一走了之,他和望舒互视一眼,随即加入战局。
人群之中,一位戴着面具的锦衣卫拖着刀刃向着令歌缓缓靠近。令歌察觉,随即一剑斩去,那人以刀相抵,却让令歌感到无比的压迫之感。
“怎么会?”
令歌不解,心想是自己低估此人实力的缘故,于是他立即调用翎羽真气与之抵抗,却不想刹那间,一阵更为强大霸道的真气将他的剑刃弹开,带起一阵狂风。
令歌被风沙迷住眼睛,只听见望舒大喊一声:“令歌当心!”
令歌睁开眼的一瞬间,面前的那位锦衣卫已经一掌而上,狠狠地击打在他的胸脯之上,动作之快犹如鬼魅,让人难以提防。
刹那间,令歌只觉全身五脏六腑被撕裂一般,他一口鲜血直喷而出,以剑杵地,半蹲在地上,却已不见身前的那位锦衣卫。
他抬眸一看,只见那人已持刀朝着望舒飞奔而去,此时望舒的剑刃正已两三位锦衣卫纠缠着,望舒注意到此人来势汹汹,于是迅以翎羽真气击退身前的锦衣卫,与那人缠打在一起。
一时间,四周的叶片因打斗纷纷落下,飘零控制,模糊视线。
望舒一改往日冷静的面容,与其打斗的同时,追问道:“你究竟是谁!”
那人默然,只是加快手中攻势,逼着望舒连连后退。刀刃已经近在咫尺,望舒随即挥剑扫腿,却不想那人似乎对望舒的身法和功夫极为熟悉,以刀抵剑的同时,迅将手往下一掏,狠狠地捉住望舒的脚腕,只听见“咔嚓”一声,望舒的眉眼随即浮现痛苦的神色。
“望舒!”
那人趁望舒吃痛的瞬间将其剑刃击飞出去,并将望舒按跪在地,抬起刀刃准备向望舒斩去。
“不要!”令歌大吼制止,“你们要的人是我,放了她!”
那人闻言,手中的刀刃悬在半空之中,思忖片刻,他用刀柄将望舒击晕,随即便朝着令歌快步走去。
风澈打算上前阻拦,却不想那人开口道:“仪鸾,还不动手?”
那人话音落下,湫龙微微一愣,与锦衣卫纠缠的剑刃剑锋一转,趁风澈不备,以翎羽剑气击退风澈。
风澈被突如其来的一击重伤,连退数步,紧捂伤口。
“你果然和他们是一伙的!”
令歌仔细地回忆着此人的身法和内力,惊慌不已。
翎羽心法第十层!怎么会?此人究竟是谁!?
只是不容令歌细想,那人已经拽住他的衣领往一边拖去,并把他朝着树干扔去。
令歌被摔得感觉全身骨头散架一般,疼痛不已,他看向那人,质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会翎羽心法?”
那人并未回应,只是步伐坚定而死寂地朝着令歌走来。
“燕北?”令歌不确定地唤道,不想那人已经单手紧紧地掐住他的喉咙,似乎不准任何人提起此事。
令歌注视着那人的眼眸,只见那人的眼睛里不曾有一丝波澜情绪,冷峻如冰,令人为之寒颤。
令歌全身被冷汗浸湿,他明白,此人只要稍稍用力,自己便会当即殒命。
见令歌快要窒息,那人又松开手放过令歌,只是不等令歌有所反击,那人已双手成掌,上下交叠,凝聚翎羽真气,欲往令歌的额头打去。
却不想湫龙冲过来,以掌相抵,将那人的手击退。
“孽障。”那人嗓音毫无情绪地斥责着湫龙。
“还请师父开恩!”湫龙开口求情,神色急切。
那人并未听劝,而是一掌打在湫龙的腹部,将湫龙击退。同时,他见风澈依旧与锦衣卫打斗着,遂又拔出刀刃向风澈和望舒冲去,欲一刀了结二人的性命。
湫龙当即奋力一跃,以剑相抵,对风澈喊道:“快带着望舒走!”
风澈闻言,立即击退身边的锦衣卫,抱起昏迷的望舒骑上马,飞快地离开此地,其余锦衣卫见状也追了上去。
此时,令歌吃痛地站起身来,他拾起明秋,直直刺向那人,却不想那人已经察觉,当即侧过身握住令歌的手腕,让那长剑直刺湫龙而去,穿过湫龙的身躯。
“湫龙!”令歌惊呼起来。那人见状,又狠狠地一掌击打在令歌的腹部,让令歌连人带剑被击飞出去。
令歌又吐出一口鲜血,溅落在衣裳之上,看着带有血液的明秋,他实在无力再去抵抗此人,一双清澈的眼睛在此刻唯余疲惫和恐惧。
在陷入昏迷之前,他问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那人不语,只是如鬼差一般地向他走来,要将他拖往地狱深渊。
与此同时,长安韩府之中,秋风涌起,将府里地上的落叶尽数吹起,又再一次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