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叔!”景修笑道,“皇叔不在的这两年意明哥也总是带我……”景修忽地想起往事,便不再往下说去。
景修正想转言另说其他,却听令歌开口说道:“无妨,其实我也想问你,意明这两年过得如何?”
“意明哥一切都好。”景修顿了顿,须臾又道:“其实,意明哥时不时也会问我这两年皇叔你过得如何,他知道我们有书信往来。”
令歌闻言神色一滞,恰好此时迎面走上来一位女子,抬眼看去,现正是太子妃。
“见过皇叔。”太子妃福身行礼道,“两年未见,皇叔别来无恙?”
“一切都好。”令歌含笑回应道,“这两年还得多谢太子妃照顾景修。”
“自是应该的,”太子妃微笑点头,“景修听话懂事,读书也上进用功,本宫倒是也没怎么操心。”
令歌一笑,他看向景修,说道:“看来景修所言不假,果真有好生读书。”
“儿臣不敢诓骗皇叔。”景修郑重地说道。
“皇叔有所不知,景修他可是日盼夜盼把你给盼回来了,自然不会诓骗你。”太子妃含笑说道。
“我知道,”令歌含笑,“我逗景修玩的。”
太子妃莞尔,说道:“本宫还得去给父皇母后请安,先行告辞,皇叔慢走。”
“太子妃慢走。”令歌微微颔,与太子妃告辞。
“皇叔这次会在长安城留多久?”景修开口询问,他的眼中尽是期待和不安,他希望令歌可以常居于此。
令歌思忖片刻,回应道:“应该会留挺长一段时间的,不是说飞鸿长公主明年开春要回京吗?我怎么也得见她一面。”
景修喏喏点头,说道:“我从未见过皇姑,只知道她很早以前就远嫁高丽了,已经二十多年了。”
令歌叹息道:“想来长公主定然思念皇兄,思念故土,不过我听说高丽贤王待长公主极好,怎么不让长公主回京探望呢?”
景修解释道:“皇叔有所不知,贤王是高丽的摄政王,政务繁忙,难以陪伴长公主一同回京,不过去年高丽王亲政,贤王已辞去摄政王的职务,所以这才有时间陪着长公主回京。”
“原来如此。”令歌开始期待着与长公主和贤王的见面。
离开皇宫后,令歌便径直回到玉迟王府,在王府前堂大院之中,杨姑姑和张姑姑为的侍从们早已在此等候,他们一见令歌便纷纷行礼道:“见过王爷!”
“诸位快些请起。”令歌笑道,“两年未见,诸位别来无恙?”
“回王爷,玉迟王府上下一切都好。”杨姑姑开口回应道。令歌端详着杨姑姑和张姑姑,现二人容貌变化不大,且在玉迟王府两年的清闲时光,让她们的气色愈红润,眉目也更为温柔和善。
令歌又扫视王府众人,他现两年过去,每个人的容貌或多或少都生改变,令他庆幸的是,他们的脸上皆多出真挚幸福的笑意,这便是最好的改变。
“这次我回来大家不必拘谨,一切如旧,按照杨姑姑和张姑姑的安排来便是。”
诸位侍从应下之后,张姑姑开口说道:“王爷也累了一天了,快些进屋喝茶休息,晚膳林珑会按王爷从前的口味备下。”
“有劳了。”令歌颔感谢,随后他走进前厅之中,师父白栈期等人已端坐在一张大圆桌前,令歌注意到前来之人还有师伯洛疏风,以及望舒师姐和秦风澈。
令歌朝着疏风拱手一拜,道:“见过师伯,令歌给师伯请安。”
洛疏风笑道:“两年未见,小令歌生得愈俊俏了。”
“师伯过奖了,师伯的气色也愈精神。”
疏风抚须,眉开眼笑地说道:“这嘴也是越来越甜,肯定跟着令楷那小子没少学。”
令歌颔一笑,他看向望舒和风澈,转言道:“望舒师姐,风澈兄,好久不见。”
风澈似乎甚是拘谨,他挤出些许笑意,颔道:“令歌好久不见。”
“大家方才在聊什么?”令歌坐下身来问道。
辰玉回应道:“询问望舒师姐离开遇仙山后的经历,可有和风澈兄闯荡江湖。”一边说着,她一边观察着望舒和风澈的神色,只见两人正沉默地饮茶,不出一言以复,倒是显得愈相衬。
风澈素来不善言辞,闻言也不得不开口说道:“袁姑娘来到华山后,我与她每日都会有比武切磋,倒是也没怎么出去闯荡江湖。”
令歌与盛楠相视一笑,果不其然,望舒和风澈都是一根筋,痴迷于切磋武艺。
白栈期笑而不语,只是继续饮茶,听着面前几位小辈的谈话。
令歌看向辰玉,问道:“辰玉师姐之后打算去往何处?是回洛阳吗?”
未等辰玉开口,她身旁的侍辰便否认道:“不,我和辰玉商量过了,我会和她继续游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