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辰一笑,看着令歌说道:“还请令歌出题。”
“既然已经比过文的了,那就让我们比武的。”令歌提议道,他从身后小涵的手里接过一块木板,“若是侍辰兄能一招击碎这块木板,就算你赢,我们也不再拦你,若是不能就得红包,多等上片刻。”
侍辰点头,随即擦拳磨掌,往木板上一击,木板被当场击碎,引得众人欢呼不已。
“原来侍辰师兄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是深藏不露!”
接着,侍辰从身旁梦珏的手中拿过两袋红锦囊,塞到令楷和令歌的手里,笑道:“多谢二位助我一臂之力。”
说罢,侍辰便带着众人往府里直奔而去,留下令歌和令楷相视一笑。
在众人的欢声笑语里,令歌和令楷两人正悄声地说着话。
“原来阿楷你早就被侍辰兄收买了。”
“令歌你不也是吗?”
令歌掂量着手中的锦囊,深深一笑,叹道:“说起来真是纠结,想让侍辰师兄早些和师姐拜堂成亲,却不想就这样让他把师姐娶走,好在后院还有好些师姐守着,一时半会他也进不去。”
令楷闻言一笑,道:“如此看来,我现在就得开始和师姐们搞好关系,免得以后连你的面都见不着。”
“就会贫嘴,师姐们最好可以加倍地刁难你。”令歌佯怒道,随即转身往回走去。
令楷一笑,紧紧地跟了上去。
在众位师姐们的刁难下,侍辰一行人花上约莫一个时辰才从后院接出辰玉,随后他们来到前堂,向白栈期拜别。
今日,白栈期一身紫色吉服,难得打扮得喜庆华贵,她正端坐在主座之上,双目温柔地看着面前的一对新人。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成!”
在张姑姑的高呼下,侍辰和辰玉正式结拜为夫妻,一时间,玉迟王府上下欢庆之声不断,都在祝福着这对新人。
只听白栈期对他们二人说道:“既然礼成,你们日后便是夫妻了,为师在这祝你们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多谢师父。”
“多谢师叔。”
“辰玉,”白栈期温柔地唤着辰玉,并握住辰玉的手,“日后嫁到洛阳,好好地过日子,若是想我们,随时都可以回来。”
盖头之下的辰玉连连点头,道:“多谢师父,辰玉定不负师父的期许,日后会经常回来看望师父的。”
“师叔放心,我会时常陪着辰玉一同回来的。”侍辰说道。
白栈期一笑,双目有些湿润,说道:“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能走在一起,我很开心。”
“去吧,疏风还在洛阳等着你们的,”白栈期说道,“想来这段日子他可高兴了。”
“请师父再受徒儿一拜。”说罢,辰玉便跪下身子,在白栈期身前深深一拜,“多谢师父多年以来的养育之恩,不管辰玉今后在何处,永远都是师父的弟子,师父的养育之恩,辰玉永生不忘。”
白栈期站起身来,亲自搀扶辰玉起身,安抚道:“好,你的心意师父都知道。去吧,前方的路还长,和侍辰顺顺利利地走下去。”
令歌在一旁看着,不知不觉间湿润眼眶,望舒看在眼里,亦垂下眼眸,默然不语。
辰玉出嫁的当晚,令歌独自一人游逛在竹林里,却不想遇见了周玉。
“打扰到王爷了。”周玉歉然道。
令歌摇头,回应道:“无妨,小周你怎么在此处?平日里很少见到你。”
周玉解释道:“我就是随便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
令歌颔,轻轻一叹,周玉见状,问道:“王爷不开心吗?”
“开心,只不过我还是舍不得辰玉师姐,她出嫁了我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令歌承认道,他注视着寒夜里的竹林,月光清亮,幽雅清净,让人不免回忆起往事,渐渐出神。
“说实话,我和王爷你是一样的心情。”周玉叹息道。
令歌回过神来,他不解地看向周玉,只听周玉继续说道:“我还记得第一次见辰玉姐的时候,是在洛阳的那天晚上,当时的你们都穿着一身夜行衣,和我一样……人要是能停在初见的时候就好了。”
令歌微微一愣,他不曾想到周玉会说出这般话,于是安慰道:“有时候,人们初见时不一定是最好的时候,后来有了经历才是最好的。”
周玉颔道:“王爷所言极是,只是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在所爱之人的面前是最初的美好模样,不过这实在是难以实现的,世间本就没有停滞不前的人,每个人都会改变。”
看着年龄比自己还小的周玉,令歌感慨万千的同时,不免对周玉的言语感到讶异。
此时,周玉一笑,只听他解释道:“这是从前楷哥对我说的话,我一直记着,从小到大,楷哥就教我读书认字,虽然我不是读书的料,但好在我还是从楷哥那里学会了不错的轻功。”
令歌摇头一笑,道:“原来如此。”
“我就不打扰殿下了,告辞。”
周玉离去之后,令歌又一次轻叹。
若如初见,当真是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