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夜色降临,街上张灯结彩,四周也售卖着与中元节相关的物品,纸钱、花灯等等,梦珏被吸引住目光,于是先走上前,开始打量起来。
不知为何,令楷突然一笑,引得令歌不解地看向他。
“怎么了?”令歌询问道。
“令歌可知方才我为何说你姓林吗?”
“不是因为说你是我堂哥好瞒过尺画吗?”令歌疑惑地反问道。
令楷凑近令歌的耳边,憋笑着说道:“倒也不全是,主要是我想起来,昔日你可是要找林公子说亲的,这不,林公子已经与你情投意合,你也从夫姓了。”
令歌闻言,脸顿时一黑,他低声抱怨道:“令状元真是没正经,我可不从夫姓。”
令楷伸出手搂住令歌的肩膀,在路人眼里如像寻常的好兄弟一般。
“好好,你不从夫姓,我从你姓,可以了吗?”令楷以一种轻松愉悦的语气说着,“说起没正经,王爷方才见到尺画时,可是眼睛都看直了。”
“我何时眼睛都看直了?”
令歌立即反驳,他承认自己之所以盯着尺画看,是因为那张男子少有的绝色容颜和那双如水波的眼眸。若非今日现自己的容颜和惊艳众人的尺画颇为相似,他也不能理解为何人人都称赞他的容貌。
“明明就有。”令楷一脸认真地说着,声音也变得有些娇气,令歌一时错愕不已。
令歌索性偏过头去,不再看令楷。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问心无愧。”
令楷见令歌如此,只好安慰道:“我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
“我何时当真了?”令歌神色淡然地反问道。
令楷无奈一叹,他实在拿这样的令歌没办法。
“好,殿下息怒,是臣的过错,你没当真。”令楷收敛笑意,继续说道:“不过尺画确实与你有几分相似,只是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令楷回忆着两人的模样,思索半饷,说道:“如果说他是人间烟火,那么令歌你就是深谷幽兰,遗世独立。”
“令状元的口才用在此处真是可惜了。”令歌轻皱眉头,无奈叹息。
“赞美殿下是臣的本分,更何况你是我心尖上的人。”令楷悠悠地说道。
令歌难掩笑意地看着令楷,他现,映在自己眼中悠然自得的令楷,总是会化作心中的一丝丝涟漪,让自己流连忘返。
此时,走在不远处的梦珏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他们两人,问道:“我肚子好饿,我们去吃什么?”
令楷不再搂着令歌的肩膀,他清了清嗓子,回应道:“随我来便是。”之后,他走上前为令歌和梦珏带路,“长安城好吃的往往不在那些大酒楼,而是在一些寻常小巷里。”
令歌一笑,问道:“阿楷你来长安也没多久,怎么就这般熟悉?”
“先前老胡经常叫我陪他出来,这一来二往的就熟了。”令楷解释道。
令歌点点头,他想起令楷曾在太液池上提过韶景楼,一时间,他又想起当时令楷调笑自己的话语。
令楷瞥了令歌一眼,大概猜到令歌在想何事,便笑着说道:“放心,其实我和他出来,无非吃吃东西,喝喝酒,其余地方我和他一概没去过,我向你保证。”
令歌看向令楷,只见令楷神色真挚,唇角含笑,让人轻易地便迷失在他的温然笑颜之中。
“我又没想什么,你向我保证做什么?”
令歌偏过头去,心中有万般无奈,令楷太能洞悉自己的内心想法,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梦珏悄悄地睨了他们两人一眼,无奈一笑。
令歌怎么连胡阳的醋都吃?当真是和令楷情意浓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