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知道什么?”望舒低声问道。
令歌点头,回应道:“有,事关韩家,等回去再说。”
“此事不宜他人知晓。”望舒叮嘱道。
令歌瞟了一眼游走在后面的令楷,只见令楷不知何时起,已经从路边摘下一根草秆,正拿在手里玩耍着。
“师姐放心,我自有分寸,”令歌停下脚步说道,“师姐,不如你先回去,我想和阿楷待一会,问他一些事。”
望舒颔,而后她瞟了一眼令楷,令楷原本正漫不经心地游走着,却被望舒冷冽的目光定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
见望舒离去,令楷这才走上前来,哀叹一声,问道:“望舒师姐是不是看不惯我?”
令歌不免一笑,他安慰着说道:“望舒师姐要是看不惯你,定是一眼都不会看你的,至少方才还看了你一眼。”
“原来如此,”令楷笑着摇头,“那我就放心了。”
“为什么师姐先走了?你想和我做什么?”令楷又问道,同时,他像孩童一般,开始用手中的草秆挠着令歌的脖颈。
令歌被挠得痒,连连避开,笑着挥手道:“你别闹,很痒……”
令楷闻言反而变本加厉,他用上另一只手去挠令歌的腰身,见令歌笑着躲开,他笑道:“原来令歌你怕痒。”
“别闹,真的好痒啊……”
令歌连连躲闪,却不敌令楷一路追着他往身旁的田野里跑去。
“我有事要和你说,真的,我没骗你。”
“不急,一会再说。”
令楷不减攻势,继续追着令歌挠痒痒。
两人追逐在广袤的麦田之间,笑声亦荡漾在其中,盛夏时节,麦子逐渐成熟,青黄交接,他们两人的身影穿梭在其中,格外瞩目。
在麦地间的空地上,令歌被令楷挠得全身无力,一个踉跄往身后倒去,倒在一片厚厚的杂草上。
令楷见状,停下脚步蹲在令歌的身边,他见令歌赌气一般地偏过头去,便继续用草秆挠着令歌。
“生气了?”
令歌并未回应令楷,只是伸出手夺过草秆,放在手里拨弄着,随后令楷也躺下身来,在麦穗的遮挡下与令歌一同乘凉。
见令楷躺在他的身边,令歌便用草秆去挠令楷的脸颊和脖颈,只见令楷浅浅地笑着,似乎并不怕痒,反而伸出手搂住令歌的腰身,凑近令歌。
令楷轻笑着,在令歌的耳边开口问道:“令歌你方才想说什么?”
令歌不再用草秆捉弄令楷,他听着耳边挠得自己酥酥痒痒的声音,差些忘记自己想要询问的事。
“方才曲公公告诉我,先前淮阳王也来找过他,你说,我该怎么对付淮阳王?”
“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令楷不假思索地说道,一双眼眸直直地看着蔚蓝的天空。
“怎么做?”令歌不解地看着令楷问道。
只见令楷唇角轻扬,一副悠然自若的模样。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说罢,令楷便闭上双眼,等着令歌的回应。
令歌闻言不免眉头一皱,他撑起身子,双唇紧闭,幽幽地看着躺在原地的令楷。
片刻,令楷又睁开眼睛,用一如既往的调笑语气问道:“怎么?就这般不愿意?”同时,他打量着令歌一副无奈且无措的神情,心中愈得意起来。
“亲哪?”令歌开口冷冷地问道。
令楷闻言不免笑出声来,“亲哪都成。”
同时,令楷注意到令歌的食指和拇指正在踌躇着,似乎在下何等决心一般。
“罢了,不难为你了。”
令楷无奈一叹,然而他话音刚落,却感到脸颊上有蜻蜓点水一般的柔软触觉,反应过来时,他现眼前的令歌已经涨红脸颊。
此时,令歌正伏在令楷的身上,与令楷双额相抵。
“没有为难我……”
令楷浅笑一下,他翻身将令歌压在身下,随后低下头在令歌的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