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楷闻言失声一笑,看着令歌一脸懵懂的模样,他笑道:“令歌你实在有趣,就算抢了过去也没看明白我写的是什么。”
“确实没看明白……”
“以后写完再说吧。”
令歌点头,此时的他也无心小憩,于是转身离去,说道:“我去找师姐。”
其实令歌大概也知道令楷在写什么,他想起了那三句含情脉脉的诗句——“白裳朱颜香烂漫,令君愿作双飞燕。”
至于最后一句是什么,当时他尚未看清看清,令楷便已经上来抢夺。
令楷这是在写哪位女子吗?莫非是折雪?昨夜折雪下了舞台之后不就是一身白色衣裙吗?
他停止这些思绪,走出房间之后,他向窗外那边看去,却现不见方才飘出窗外的纸,兴许是随风飘到何处去了。
令歌没有多想,只是径直地去了辰玉的房间,一进去便现甯霞也在,她正做着手里的针线活。
“小师姐不多睡一会吗?”令歌看着甯霞问道,“昨夜甯霞一直等我们回来才去睡觉的。”
“不了,师父他们应该就在今明两日到洛阳了,我也得准备一下才是。”甯霞微笑着回答道,眼眸却还是流露出些许疲惫。
“身体要紧,不要师父没到,师姐你就先累倒了。”令歌说道。
“多谢小师弟挂怀,我绣完这里就去歇息。”甯霞微笑道。
令歌颔,他往四周打量了一圈,问道:“怎么不见梦珏?”
“她方才出去了,”辰玉回答道,她放下手中的针线,忧心忡忡看着令歌,又道:“今日午饭过后便要去折梅馆,得提高警惕,折雪可不简单。”
令歌颔,说道:“折雪是会武功的,我们确实要小心一些,不过我们也只有过去才能知道她想做什么。”
“到时候我和你一起过去。”辰玉说道。
“好。”令歌答应下来,有辰玉在,自己也不至于太尴尬无措。
如果令楷也去,自己更是可以高枕无忧了,谈起棋琴书画,诗词歌赋,令楷定能与折雪相谈甚欢。
这么想来,令楷和折雪倒真是男才女貌。
辰玉伸出手在令歌的眼前晃了晃,问道:“在想什么?”
令歌回过神来看着师姐们,只见辰玉和甯霞唇角含笑,意味深长。
“令歌不会是喜欢上那位折雪姑娘了吧?”甯霞微笑着说道,“一来洛阳我就听说那位折雪姑娘可谓是倾国倾城,容颜无双,昨夜你还和她共舞,引得全场欢呼。”
令歌涨红了脸,当即否认道:“没有,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辰玉一双眼睛直冒好奇的光芒。
令歌心中一慌,避开辰玉的目光,只是从桌上捞起一个小果子吃了起来。
辰玉突然大彻大悟,不可思议地低声问道:“是令楷?”
令歌看了一眼辰玉,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男子考取功名,给心仪的姑娘赎身,这样的故事倒也常见。”辰玉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甯霞闻言,也在旁边附和着,说道:“令公子不仅才华横溢,而且生得俊毅不凡,风度翩翩,倒是和折雪相配。”
“令歌你觉得呢?你是令公子的好朋友,要替他把把关才是。”甯霞调笑道,“我很好奇令歌你的看法。”
“我没什么看法。”令歌回应道,说罢,他吃着果子起身离去。
辰玉看着令歌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有没有现,自从认识令楷之后,令歌好像有所变化,总感觉他特别在意令楷。”
甯霞颔一笑,道:“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交到好朋友,在意令楷也是正常的。”
“看来师父让师弟下山还真是对的。”辰玉应道。
令歌离开辰玉的房间后,独自一人沿着长廊走到了许宅的花园。他远远地看见了梦珏和无忧围坐在亭子里的石桌前,两人似乎在研究着什么东西。
令歌感到好奇,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正当他想上前看清楚的时候,无忧和梦珏也看到了地上的阴影,瞬间吓得转过身来,反把令歌一惊。
“原来是令歌啊,你怎么在这?”梦珏笑道,笑容却极为不自然,一个劲地往挡着身后的石桌。
“随便走了看看。”令歌回应道,说着他又往前走去,想看看石桌上是什么东西。
“别过来!”梦珏开口止住令歌,令歌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她。
“怎么了?”
梦珏和无忧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梦珏缓和了一下神色,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说道:“我和无忧在研究撰写《洛阳时下新文》,暂时不能给其他人看。”
见令歌默然,似乎已经相信,于是梦珏接着说道:“放心好了,等撰写好第一个拿给你看。”
令歌见梦珏这般,也不好再上前看,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梦珏一脸真诚地对令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