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歌你说我帮了你,是因为你不想让她们在你身旁吗?”令楷往方才那两位姑娘的方向看了一眼。
“是吧……”令歌回应道。
“那看来令歌还是想让我在你身旁的。”令楷含笑说道。
令歌:“……”
这是什么推论?
见令歌无言以对,令楷笑眯了双眼,他推着令歌往前走去,“走吧,他们已经找到位置了,就等我们过去。”
无忧订的位置就在舞台正前的方向,观赏舞蹈最为合适。只是令歌和令楷的位置与无忧他们隔着一条过道,同时,他们所坐的椅子之间都有一张小茶几隔着,方便他们放置物品。
坐下之后,令歌还是有些惘然,只是不等他回过神,就已经有姑娘们一拥而上,抢着给他斟酒。
令歌艰难地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令楷,现他正从姑娘们的手里接过酒杯饮酒,而那边的无忧他们也都乐在其中,根本无人注意到自己的困境。
无可奈何,令歌只好硬着头皮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红着一张脸,呢喃细语道:“多谢。”
见令歌如此羞涩,那些姑娘们更是乐成一片。
“公子好酒量,来,奴家再给公子倒上一杯,饮完这杯壮壮胆。”
见一杯接一杯的酒往自己的嘴边送来,令歌连连摇手,心中叫苦连天。
早知道就不来了,造谣陷害自己的人还没找到,自己就先要栽在这些姑娘们的手里了。
挣扎之下,令歌瞟了一眼令楷,只见令楷不仅从容地享受着姑娘们敬来的酒,而且还和姑娘们相谈甚欢,尽显才子诗人的风流倜傥。
不知为何,令歌只觉气不打一处来,他当即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姑娘们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
还没等她们回过神来,只见令歌已经大步走到令楷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令楷。
此时令楷正好拿着一杯酒要往嘴里送去,抬眸见令歌如此,他心中有数,却还是不急不躁地问道:“怎么了?”
同时,令楷注意到令歌脸红脖子粗,他愈觉得有趣,唇角更是忍不住地上扬。
看着令楷温然含笑的模样,令歌有些恍惚,半饷,他才说道:“你别喝了。”
“我为何别喝了?这酒口感甚好,不喝可浪费了。”令楷依旧不急不躁地回应道。
令歌微微皱眉,他看了看四周,现辰玉他们正沉醉于欢乐之中,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样,这才咬了咬牙,鼓起极大的勇气,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吐出几个字。
“我吃醋了。”
姑娘们闻言,神色骤变,直直地看着令歌和令楷。
吃醋了?吃的哪门子的醋?
令楷亦是神色一滞,不过很快他也反应过来,并顺着令歌的意思放下酒杯。
只见他强忍着笑意,眉眼含情地与令歌四目相对,嗓音温柔宠溺,说道:“我不喝便是,你别多想,我的眼里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说罢,原先围着他们的姑娘们只好悻悻然地走开。
“唉,原来是两个断袖啊……”
“长得这么好看,还以为今晚捡到宝了呢……”
……
等姑娘们走远之后,令楷终于忍不住地眉开眼笑,他乐个不停,笑道:“机智如令歌,演得不错。”
令歌仰天无言,他只不过是借鉴令楷的法子罢了,这真的只是不得已的下下之策,此时的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无奈地用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手上那串玉鹤本是被银边白色衣袖盖住的,如今一不小心便显露了出来。
“令歌……”令楷咳嗽了一声,并指了指玉鹤提醒令歌。
令歌反应过来,马上放下了手,并用衣袖继续盖着玉鹤,他顺势打量了四周,虽然有不少武林侠客,但应该没有注意到自己。
令楷望着令歌坐回原处,不免担心起来,令歌这般容颜想不引人注意都难,只是那些人会采取怎样的行动?令楷猜想着。
昨日回家,令楷已经收到了孙太傅的任务——保护遇仙,并为其洗清冤屈。
令楷往后面不远处的客座看了看,果然,那里有以一位壮汉为的一行人,他们每个人都一脸正色,丝毫不理身边的姑娘们,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
令楷满意地转过头,想来今夜的言信会吸取先前的经验教训,变得更靠谱。
他看了看令歌戴有玉鹤的手,心想其实令歌的手链暴露出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对方见到这条手链定然会有所行动,漏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