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歌睁开眼,摸了摸肚子,突然想起自己几乎一整日都没怎么吃过东西,一直在替师姐们做事。
他瞅了瞅四周,现师姐们都在静心修行,令歌无奈,只好继续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心还是静不下来,闭上眼还是冰糖葫芦,还有那月牙白男子。
令歌睁开双眼,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样下去也实在修炼不了,令歌看了看月亮的方位,估摸着已是丑时。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甯霞,他现甯霞依旧闭着双眼,呼吸十分均匀绵长。
这是睡过去了?
令歌偷偷一笑,并开始悄悄地往后退去,见时机成熟,便起身溜走,离开了一月崖。
随后,令歌独自一人来到了厨房,令歌庆幸,好在厨房里吃的很多,可以每一种都吃一点而不被现,之后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一月崖继续修炼。
过了许久,令歌吃的差不多,便离开了厨房,临走前时他还拿着一串葡萄边走边吃。
为了好给白栈期送饭菜,厨房离白栈期的秋月阁并不远。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令歌看了看不远处的秋月阁,只见在月光之下,秋月阁朦胧缥缈,仿佛漂浮在空中一般。
今夜大家都在一月崖,山上所有的阁楼里都不见一丝光亮,只有月光静静地普照着整座遇仙山,让整座山银白似雪,美如仙境。
忽然,令歌目光一滞,他现秋月阁内竟然闪过了一丝烛光!
令歌原是以为自己眼花,可是仔细再看,那里的确有晃动的烛光——秋月阁中有人!
令歌的神经骤然紧绷起来,师父在内的所有人都在一月崖,不可能是其他师姐,自己一直坐在最后,而且没有进入修炼状态,要是有人离开一月崖,自己一定能察觉——有人不仅闯入了遇仙山,还闯进了秋月阁!
令歌当即将手中的葡萄随手一扔,立刻朝着秋月阁奔去。等到了秋月阁门前的空地上时,令歌放慢了脚步,调整呼吸,并开始调动翎羽真气,悄然走进阁内。
虽然秋月阁内一片漆黑,但白日里的样子全都清晰地印在令歌的脑海之中,他记得每一件物品摆设的位置。
令歌向里走去,他现,黑暗中除了白日里残留的沉水香,此时还掺和着有其他的气味。
此时,令歌听见耳边有细弱的风声掠过,他自幼耳力过人,且翎羽真气已充斥全身,自然意识到有人从身后向他快逼近。
忽然,令歌抬脚向身后侧踢过去,正巧踢中黑暗中的那人的臂膀,那人闷哼了一声,令歌闻声,又飞地朝着声音的方向一掌劈了过去。
那人见状当即躲闪,这才躲过了这一掌。
令歌一掌划过空气时响起了一阵风声,可想而知力度之大,黑暗中的人不免哀叹,今夜可真是不走运。
那人不甘示弱地向令歌快出掌,令歌向后倾去,躲开那人的攻击,却现自己的身后是师父白栈期珍爱的瓷瓶,于是他又赶紧调整了方向。
令歌刚站稳,风声又起,定睛一看,是一个庞然大物向自己飞来——那是师父珍爱的花瓶!
令歌一惊,赶紧接住花瓶,并放在了地上,心中暗骂道:“无耻!”
此时,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让两人刚好站在了月光之中。令歌借着朦胧月光,定睛一看,现那人是一位男子,戴着半面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身形挺拔,薄薄的嘴唇正紧紧地闭着。
面具人看见令歌好像有些意外,嘴唇微张了一下,随即他掏出了一粒弹丸,向地上一扔,顿时生起一片迷雾。
虽然令歌从未见识过这样的暗器,但他也从书上知道这里面可能含有毒药,于是立即屏住呼吸,挥袖散开迷雾。
迷雾散去时,面具人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想跑可没有那么容易,令歌心想着。
令歌跑出去时还能看见面具人的身影,于是便紧跟了上去。
遇仙山的地形路线令歌再熟悉不过,只要面具人还在这山上,以他的轻功,总能抄小道赶到面具人的前面。
一时间,令歌的耳边是他与面具人划过黑夜的声音,清清楚楚,争分夺秒。
见前面的面具人抄捷径下山,令歌这才意识到,这面具人勘察遇仙山定然已有数日,于是他决定走通往捷径的小道。
白色身影穿梭在树荫遮蔽的小径上,宛如乘风而行,白日里这里便很难见光,深夜更是难以辨认脚下的路,好在令歌依旧可以凭借着记忆和微弱的月光穿梭在这条小径上。
等令歌隐隐约约看到小道上的面具人时,他便从小径跃到了宽一些的小道上,在间隔两三米的距离处拦住了小道上的面具人。
面具人的轻功不弱,若不是捷径抄道,自己都不一定能追上他,令歌心想着。
小道旁边是一片小湖,湖面正倒映着圆月,正巧此时起了风,令歌的白色衣带随风飘扬,月白色带和丝拂过脸颊,留下阴翳和月光交织。
面具人愣了愣,而后快朝前冲了上来,左手成掌向令歌挥去,令歌以臂阻挡,他现面具人的力道不小,好在他已事先在手臂上注入真气,否则定会受伤。
眨眼间,一道寒光掠过,令歌快闪开——一把匕险些划在了他的臂膀上。
只见面具人手握匕,又向令歌刺来,令歌见状,腰身当即向后仰去,并要手指往匕上一弹,一瞬间,匕便从面具人的手中飞出,被令歌当即夺在手中。
令歌用匕向面具人刺去,那锋利的匕在黑夜中寒光似地闪过,面具人不由地后退几步,只听见匕在风中划过的“嗖嗖”之声,像凛风一般呼啸而过,让人防不胜防。
月下小道旁的湖水清亮透彻,每一次寒光在湖水表面闪过时,就好像天空中有一道道流星划过,惊心动魄,却唯美迷人。
几招下来,面具人现自己好几次都差些被划伤,并非自己身法过人,而是面前这位仙姿玉貌的男子并不想伤到自己。
虽然这匕令歌使得并不顺手,但好在他招式精奇且凌厉,即使面具人身手不错,也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一直躲闪。
令歌想活捉面具人,所以出招凌厉却也处处手下留情。
突然,只见令歌踮起脚尖,轻轻一跃便升至空中,一袭白裳在身,像化作一道天外之光,快地向下冲去,匕直刺面具人的胸膛,宛如天人降世一般。
眼看匕离面具人胸膛近在咫尺,令歌却突然化剑为掌,收了力度,拍在了面具人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