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夜有一点点,哪怕一点点自愿,也是好事。
单家。
“这么兴师动众?”单父看着送非夜回来的一群人,卫媛,周燕辰,白津湫,盛封文,不知道该笑该怒。
这未免太小看单家,难不成他们还会对付一个不足四岁的小娃娃?
“单叔叔言重了,我们只是舍不得非夜。”盛封文怀中抱着非夜,对单父说道。
单父点头,请他们进门。
单老爷子身体不是很好,这几天正好去外地疗养了,要明天才能回来。
“老爷子看见非夜,一定高兴。”单父这句话,倒是由衷的。
看着非夜,他小心的伸出手,“非夜,来爷爷这里可以吗?”
非夜靠在盛封文怀里,怯怯的看着这个陌生却应该熟悉的爷爷。
抬眸看了眼盛封文,见他对自己颔,他这才抬步走向单父。
犹豫着,把手放在他掌心。
温热软软的触感让单父一怔,颤抖的握住了他的小手,他不敢用力,怕弄疼他。
“非夜,叫爷爷。”
非夜张张嘴,半天才小声叫了句:“爷爷。”
这一句,真的把单父的眼眶都给叫红了。
毕竟是他亲孙子,有着血缘关系。
看这样子,周燕辰等人也都稍稍放心。
从单家出来,白津湫和盛封文同坐一车离开。
卫媛上了周燕辰的车子,一上去,他并没有立刻开车。
卫媛紧张的坐在副驾驶,一颗心提起。
良久,周燕辰侧目看向她,凤眸萦了彻骨的冰冷和沉凉。
“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做了多少事。”
“燕辰,我……”
“到此为止。卫媛,你不配做非夜的母亲,以后,你也一定会后悔今天。”
“呵!”卫媛冷笑,转头看向车窗外,“反正我在你眼里,已经什么都不是,罢了,在乎什么,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如果你真的甘做傻子,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地步,你得到了想要的,单家一定尽力支持你的事业,你就抱着你的事业过一辈子吧。”
周燕辰话落,启动车子。
卫媛始终望着窗外,冷静自持。
她的心里,事业现在确实是最重要的。
爱情没有了。
亲情?呵呵,也没有了。
她还剩下什么?
只有事业!
事业就是唯一。
……
周畅龙赶到医院的时候,王美娥正在跟周畅兮说话。
“你叫你哥过来干什么,我这也没什么事。”
“这还叫没事,妈,你要气死我!”周畅兮嘟着嘴巴,靠在王美娥肩上,“都肿这么厉害了。”
“行了,就肿了一点,哪里厉害了?”王美娥安慰的拍着周畅兮的手背,摸摸她的脸颊,“别担心了,真没事。”
“妈。”
周畅龙出声叫道,抬步走上前。
王美娥一看见周畅龙,立刻坐直身体,“你看兮兮,非给你打电话,我这都没事了。”
周畅龙蹙眉,蹲下身查看王美娥的脚踝,“肿了这么高?”
“就是啊!妈也真是的,跳舞也能崴脚。”周畅兮撇嘴说道,“以后不让你去跳舞了!”
王美娥笑骂了一句:“你妈就这么一点爱好,你也要给扼杀了?”
“那你别受伤啊!”周畅兮哼了声,“看这情况,你也有一阵子不能去了。”
“医生看过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