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身体,他主动伸手去接匡雪来手里的水果,“进来吧。”
匡雪来咬唇,用尽全身力气压抑住要离开的冲动。
反复深呼吸,她躲开周燕辰的手,冷声说:“谢谢,我自己来就好,小包,走。”
牵着萌包子的手,匡雪来带着他进门。
萌包子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对周燕辰做了一个鬼脸。
周燕辰没把持住,笑出声音。
听到他的笑声,不知道生什么事的匡雪来脚步一顿,背脊僵硬。
他笑什么?
笑自己?
咬牙,她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周燕辰笑容凝固在嘴角。
一进客厅,陶子看见匡雪来和萌包子,马上站起身。
“匡子。”
碍于盛封文也在,匡雪来不好难,只能敷衍的笑着。
陶子哪里看不出匡雪来的刻意隐忍,心虚的嘿嘿笑,她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到萌包子身上。
“小包,过来。”
“陶子阿姨。”萌包子松开匡雪来的手,迈着小短腿奔过来。
他在陶子面前一个急刹车,伸出小粗手摸了摸陶子的肚子。
陶子也是做了母亲,这时候更是一颗心柔软的不可思议。
“宝宝,哥哥在跟你打招呼哦。”
就在陶子话落,她整个人一震。
盛封文赶紧扶住她的肩膀,“怎么了?”
“宝宝动了一下。”陶子激动的说,摸摸萌包子的头,“小包,宝宝很喜欢你呢。”
“是吗?”萌包子眨巴着大眼睛,也很惊喜,“那我以后要把我的肉包也给宝宝吃。”
三人:“……”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匡雪来走上前,笑着说。
陶子摸摸肚子,看着萌包子,“阿姨给你准备肉包了,你最喜欢。”
“真的吗?”
一提到肉包,萌包子眼睛就放光。
有时候,匡雪来觉得,他看见肉包,就跟狼看见猎物一样,双眼绿光。
晚饭还要等一会儿,两个女人和萌包子坐在沙上说话。
匡雪来跟陶子说了很多自己怀孕时候的经验,也安慰陶子不要过于紧张什么的。
陶子听得认真,不时摸着肚子。
萌包子还在玩他的仿真包子玩具,不亦乐乎。
盛封文和周燕辰在吧台那边,盛封文倒了两杯酒,递给周燕辰一杯。
周燕辰接过,放在一边并不喝。
盛封文勾唇,明白了他的意思。
“话说,”开口,他笑意不浅,“那孩子和你长得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像。”
说到这个,周燕辰挑眉,神色骄傲。
盛封文抿了口酒,正色:“所以呢,你有什么打算吗?看起来,匡雪来似乎对你……”
周燕辰伸手拿过酒杯,轻轻晃着。
看猩红色的液体撞击着杯壁,如盛开的曼陀罗。
“她怨我,我也怨我自己,终究是我的错,我太自以为是了。该我去做的,我不会逃避。”
“嗯,那就,预祝你顺利了。”经历过追妻艰辛的盛封文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劝告:“这可不是条平坦的路,唔,自求多福吧。”
而且啊,周燕辰那个儿子,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那一双最像周燕辰的小凤眸,里面的腹黑,不比他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