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咖啡馆出来,白津湫问:“你去哪儿?我送你。”
匡雪来摇头,微笑说:“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
白津湫点头,打开车门,上车前,他又问:“你不会再失去联系吧?”
匡雪来失笑,“不会。”
“真的吗?”
“嗯,白大哥,你放心吧。路上开车小心。”
弯身上了车子,白津湫启动车子。
后视镜里,他看见匡雪来转身,往与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越走越远,变成小黑点,直到不见。
握紧方向盘,他若有所思。
匡雪来走到公交站前,等到了去她以前公寓的那辆公车。
熟悉的街景,只是心境不复从前。
车子到站,她步行几分钟,到了公寓。
站在楼下,她抬头,一眼就望见了那扇窗子。
一惊。
有点不敢置信。
窗帘一角暴露,居然还是她的那个小碎花。
难道的主人没有换窗帘吗?
忽然,又有另一个想法闪过。
她不能确认,抬步上楼。
站在门前,才恍然。
自己没有钥匙啊。
低头看着脚踩的地毯,她咬咬唇,蹲下身。
掀开地毯,一抹金色闪进眼底。
正愣愣的看着那抹金色半响,她才伸手拾起那把钥匙。
插进门孔,一拧,门开了。
旧日时光,破空而来。
甚至空气的熟悉都撕扯着心口。
没有长久无人的尘土味道,反而清香扑面。
进门,她将钥匙放在鞋柜上,又是一怔。
触手过去,鞋柜清洁无尘。
打开鞋柜,她的粉色拖鞋整齐摆放,旁边,是周燕辰的蓝色拖鞋。
它们相互依偎着,紧紧依靠。
闷闷的感觉袭上,她弯身拿出拖鞋,换上。
所有家具,甚至一些小东西摆放的位置,都没有变。
是谁保留了这里的一切。
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他为什么这么做?
不是不要她了?
不是讨厌她?
不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不是陪着别的女人去产检?
又为什么在她离开的三年多里,将她曾经的家保护的这样好?
他到底,到底想干什么?
眼眶湿润,匡雪来吸吸鼻子。
突然,大门传来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