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津湫扬唇笑了,给他倒了一杯酒,“你能喝吗?”
周燕辰坐下来,眉宇一凛,敛眸睨了他一眼,和他碰杯。
“叮当。”
杯子相撞声音清脆。
薄唇轻抿一口酒,周燕辰的视线落在茶几一角。
上面叠放着几个纸袋子。
白津湫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笑。
伸手拿过来,放在他跟前。
“这是我搜集的关于司徒家和司徒靖的东西,给你的。”
周燕辰凝眸,沉沉问道:“为什么?”
“呵!”白津湫一笑,捶了一下周燕辰的肩膀,“我喜欢你,行不行?”
周燕辰再次与他碰杯,“谢了。”
“我们是,兄弟。”白津湫低声说道。
他还是他。
还是那个白津湫。
温文尔雅,阡陌如玉的白津湫。
处处为他着想的白津湫。
一切好像都没有变,一切又好像都变了。
变得不成样子。
当他们同时爱上那个叫匡雪来的女人开始,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匡子呢?”
犹豫着,白津湫还是问出。
他也请求大哥暗地里找匡雪来的消息。
他知道,周燕辰也一定在找。
可是找一个人,有时候容易,有时候却难。
而大哥告诉他,有些事,有些人,不能用捷径。
他问大哥,这就是你这么多年不找她的原因吗?
他记得,那时候大哥只是笑了。
可笑容分明苦涩。
既然她不希望我找到她,我就不找。
等我快死的时候,让她回来照顾小樱就好。
白鹭城脸色苍白,说出的话让白津湫心脏骤疼。
“不知道。”周燕辰摇头,叹息着,“她会回来的。”
白津湫点头,捏了捏周燕辰的肩膀。
他们四个人,到底怎么了?
要说这里面心思最重的,其实是周燕辰。
他逼着自己承担太多,就像是单昊的事情……
……
司徒家倒台了。
凉城上层社会因此受到不小的动荡,而这次的主力周家,其次是白家,也都从中获益不少。
虽然司徒家是政界,但政商本来就不能分家。
周显被放出,失去了所有。
周燕辰念着他毕竟是周家人,按照周老太的吩咐,再次将他们一家送回美国。
这一次,他们不可能再回来了。
离开那一天,周显来见周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