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开口,声音铿锵有力,震慑全场:“你们宗主倒是沉得住气,门下数十位核心长老惨死山门,血流成河,他却龟缩暗处,连一丝动静都不敢露,连直面我的勇气都没有。”
“这般贪生怕死之主,值得你们死心塌地追随?道天宗连门下长老都保不住,又有何颜面位列五大仙宗,凌驾四方修士之上?”
话音落下,萧龙天周身元力轰然暴涨,漫天猩红剑光席卷四方,将整片山门笼罩其中。
“既然道天宗名不副实,我今日便帮你们抹去这道天宗的招牌!”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抖,断魂剑红光暴涨,一道凌厉霸道的赤色剑罡破空而出,狠狠劈向刻着“道天宗”三个鎏金大字的山门牌坊。
“轰隆!”
巨响震彻群山,整座道天宗剧烈震颤。
守护宗门的顶级道级护山大阵瞬间被触发,层层叠叠的莹白光幕笼罩山门,流光暴涨,迸发璀璨光芒,死死抵挡着剑罡的冲击。
光幕之上纹路流转,是道天宗数千年来积攒的阵法底蕴。
萧龙天毫不停歇,手腕连挥,一道道厚重凌厉的剑罡接连劈落。
轰鸣巨响此起彼伏,震得群山回响、云雾翻涌。
尽管破不了这道级顶阶的护山大阵,但萧龙天每一剑落下,那山门便剧烈摇晃一次,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飞速蔓延。
山门内的数千道天宗弟子、幸存长老,脸色随着每一次剑击变得愈发难看、愈发惨白。
这一剑剑劈砍的,不只是坚固的山门牌坊与护山大阵,更是道天宗传承数千年的威严与荣光。
他们身为顶级仙宗弟子,素来高高在上、受人敬仰,今日却被一名少年堵门屠戮长老、强破护阵,全程束手无策、无力反抗。
极致的屈辱与愤怒交织在心头,却没有一人敢踏出山门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宗门尊严被肆意践踏。
人群之中窃窃私语此起彼伏,满是不甘与茫然:“宗主到底为何迟迟不现身?再这样下去,我们道天宗的威严都要被彻底毁了!”
“一定是宗主临时外出,不在宗门之内!否则怎会任由此人在山门肆意撒野?”
“可是,一个时辰之前,还有师兄亲眼看到宗主在道天峰,并未离开。。。。。。”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心中都有了答案,却无人敢开口承认。他们敬畏的宗主,当真怕了,当真缩在暗处,眼睁睁看着宗门蒙难、长老惨死。
就在众人心神震颤、五味杂陈之际,一道清脆刺耳的碎裂声骤然炸开!
“咔嚓——!”
山门牌坊再也抵挡不住萧龙天的剑势,被硬生生地震塌了,坚硬的千年玉石梁柱应声断裂。
哗啦啦的碎石滚落声密集响起,尘土飞扬、石屑纷飞。
那座矗立道天宗山门数百年、见证宗门兴衰荣辱的巨型牌坊,刻着鎏金“道天宗”三字的牌匾轰然坠落,重重砸在血泊之中,彻底碎裂成无数碎石。
这一刻,全场道天宗弟子、长老尽数呆立当场,面如死灰,双目空洞,彻底陷入了绝望。
山门牌坊是道天宗的前脸,是宗门屹立仙门的标志,如今轰然破碎,意味着道天宗的颜面彻底扫地,数千年的荣光毁于一旦。
隐匿在远处阁楼暗处的李沧海,目睹这毁灭性的一幕,瞬间怒火攻心,满头长发无风自动、肆意飘舞,周身暴虐的杀意犹如实质,震得周遭梁柱嗡嗡作响、裂痕遍布。
他双目赤红,胸中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冲出隐匿之地,将萧龙天碎尸万段、生吞活剥,可心底深处的忌惮与多疑,依旧死死困住了他的脚步。
萧龙天扫视着一众魂飞魄散的道天宗众人,朗声长笑,声音穿透层层云雾,响彻整座道天宗:“李沧海,你我旧怨深仇,今日不过收些许利息。你好好等着,来日我必亲自取你项上人头!”
话音落罢,萧龙天收剑入鞘,身形凌空一闪,化作一道凌厉遁光,破空而去。
只留下满目疮痍的道天山门,以及满场沉浸在屈辱与绝望之中的道天宗众人。
萧龙天凌空破空,身形转瞬便远离了满目疮痍的道天宗山门。
身后那座碎裂的宗门牌坊、遍地血色残尸,以及满场死寂绝望的道天宗众人,尽数被层层云雾隔绝在后方。
他抬手祭出通体莹白、流光萦绕的灵舟,纵身落于舟面,灵舟便破开长风,朝着碧落岛的方向平稳飞驰而去。
就在灵舟平稳飞行、即将驶出三百里空域时,萧龙天腰间的空间戒忽然微微震颤起来,一枚古朴黝黑的令牌自戒中悬浮而出,通体流转着细碎的微光,震动不休。
这是降魔盟专属的传讯令,是他和九位师姐联系的专用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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