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越想越怕,干脆就跑了不回去了。
可她出去游玩之前已经跟哥哥定过契约了,若是等她成年了还没回去与他完婚同房,那她身上独属于魔族的印记便会定期冒出来,且会有极强的炙烫感。
这种炙烫感犹如被烧红了的烙铁贴在皮肤上干烤,生疼,而且任何术法都不能消除。
原主害怕自己在民间会因为每个月印记爆的时候被人现,便想尽办法隐藏了自己的本性和魔族的能力,像平常人一样修炼。
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被逍遥剑宗的宗主现了,宗主觉得她天赋极佳,加上她编造的孤儿身世,宗主便额外破例把她收回了门下。
从那时候开始原主便不用担心会被魔族的人找到并抓回去了。
但她害怕自己是魔族的身份被剑宗的人现。
所以她干脆性格一改到底,演了几十年的冷心冷情一心只有修炼的天才少女。
后来天才少女变成了剑宗最年轻最神秘的长老,就更安全了。
或许魔族的哥哥早就已经放弃抓她了。
她装了太久,也当真养成了这种冷心冷情的性子。
只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她每个月还是要遭受印记爆的痛苦。
而且要持续一整晚。
只能硬扛。
叶晚凝被烫晕过去,又被烫醒。
如此反反复复,她实在是没原主那么好的忍耐力,忍不住出了一些声音。
住在隔壁的裴君屹本就因为过于兴奋睡不着,这大半夜的突然又听到隔壁隐约传来了一点痛苦的声音。
他立刻便紧张的爬起来敲响了她的房门。
“叶仙。。。。。。师父,你还醒着吗?”
他还不太习惯叫叶晚凝师父,而且这大半夜的跑来敲师父的房门,总觉得哪里都不对。
但师父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痛苦,实在让他无法不在意。
“我没事。”
叶晚凝已经被反反复复的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无比虚弱。
裴君屹一听更觉得不对劲了。
他担心得直接耳朵贴到房门上。
“师父,你要是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请一定要喊我,只要我能办的,一定竭尽所能。”
“。。。。。”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中隐忍的痛苦呻吟和沉重的呼吸声。
叶晚凝没有再跟他说一句话。
裴君屹觉得这声音实在是太怪了,特别容易引人遐想,便壮着胆子又拍了拍门。
“师父,今夜可有他人拜访?”
“。。。。。”
“师父,你还醒着吗?”
“。。。。。”
“师父,我想进去看看你,可以吗?”
“。。。。。”
不管他说什么,屋内始终无人应答。
裴君屹今年十六,已经算是大半个成年人了。
他对男女之事不太懂,但村里与他同龄的男儿众多,还有好多都结婚生子了,他不经意间还是能听到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情所以也勉强了解了一些。
像师父这种情况就很不对。
极有可能是师父被什么人给挟持住了,甚至遭受了一些什么。
他不敢细想,总觉得亵渎了对他那般好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