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路上就几个装雨水的破烂坛子。
而且她马上就要撞到他了还在假装没看到他。
裴君屹就是再傻也知道这女人肯定是想碰瓷他。
她想故意撞到他身上,然后好趁机摸他,甚至干点什么别的可怕的事情。
就像多年前他相亲时遇到过的那个可怕的女同志一样。
所以他也干脆假装没注意到她要撞过来了,故意等到她快步走到跟前了才嗖的一下往旁边跨了一大步。
“哎呀~”
毛春燕已经估测好了距离,她在觉得要撞到裴君屹身上的时候就已经做了个往前扑的动作。
结果人没撞到,自己反倒没站稳直接摔地上了。
不过这并没有难倒她。
她知道这个男人肯定身手不凡,肯定就是当过兵的,要么就是个有钱人家出生的,反应快躲开了很正常。
所以她失望归失望,在摔倒之后还是先娇滴滴的喊了一声。
然而这里是湾子里的一个公厕。
公厕一般离居民房屋有一点距离,但又不是特别远,所以每天都会有人打扫。
但不管怎么打扫,这毕竟就是个旱厕。
所以这公厕外面的地面真谈不上干净。
她自认为娇滴滴的痛呼能引起男人的怜惜,不仅没有换来裴君屹一个眼神,他离开的步伐反而还加快了。
好家伙。
这么脏的地上她也敢摔!
真是豁出去了啊!
怎么会有品行这么差还这么不讲卫生的女同志啊!
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他以前还觉得家属院里有些嫂子来家里找叶晚凝老是不记得换拖鞋不太讲卫生呢。
现在想来真是错怪那些嫂子了。
还有敢往厕所地上趴的!
他刚刚站的地方可就离公厕几米啊!
说不定就有人上厕所踩到屎走出来在地上蹭过呢。
裴君屹本就爱干净,跟叶晚凝结婚后就更爱干净了。
他现在脑子里啥计划都想不到了,光是想到毛春燕身上得有多脏就心里难受得要命。
他的脚步快得几乎都要跑起来。
幸运的是回家的一路上毛春燕都没有追过来。
他到叶家大门口后看到叶晚凝和岳母带着俩孩子在玩跳绳游戏,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怎么了?遇到什么吓人的东西了吗?跑这么快。”
叶晚凝正和儿子框着皮筋一人站一头让应翠兰跳。
应翠兰虽然人过中年,但身体经过这几年的劳作反而结实灵活了不少,跳起跳绳来一点都不比小孩子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