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中,也带着几分向往。
母亲说她温婉可人。。。。。。。
那。。。。。。也行。
反正只要不是像自家姐姐那样,武力镇压自己,那都是好的。
自从进了腊月,长安城每日都有外来的官员,年末入京述职,是谓朝集。
年年不例外。
朝集使进京除了上计外,还要向朝廷进奉土贡。
应国公府内,应国公夫人杨氏这几日整日的让厨房变换着花样,给自家女儿做好吃的。
看着自家女儿吃的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嫌弃,满是心疼。
“你说你这孩子,当初送你去书院读书,不是让你去吃苦的。”
“你倒好,响应什么到西部去。”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武媚咽下口中的食物,抬起头来看着自家娘亲。
“母亲,当初也是您跟女儿说的,不要相信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
“书院里的先生们教导的都是真东西。”
“在西州都护府,日子虽然过的苦了一点,但是我们这帮人,在那边可是真出力的,朝廷都看在眼里。”
“那日在书院,陛下在,太上皇也在,是亲自为我们这些学生颁了嘉奖状。”
“富贵险中求。”
“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张纸,但是母亲,您知道这张纸的分量吗?”
应国公夫人看着女儿那张脸,心里头又酸又暖。
“知道,知道。”
伸手抚了抚武媚的头,“娘就是心疼你。你看看你,在西域那地方待了两年,瘦了多少?黑了多少?”
“毕竟是个女孩子,跟你同龄的姑娘家,哪个不要好?”
“到底,也是阿娘拖累了你。。。。。。。”
做了武士彠的续弦,却没能生下个儿子。
虽然夫君也疼爱自家女儿,可是将来,这国公府,到底还是已故的相里氏生下的那两个儿子的。
那武元庆和武元爽,向来与自己不和。。。。。。。
“娘的三个女儿里,你是最有主意的一个,有些担子,压在你的身上,娘心里也过意不去。”
只是,能谋划至此,已经是她这个深宅妇人能做到的最好的了。
这两年留在长安,他们母女,也算是过了两年的安稳日子。
武媚倒是浑不在意。
反正不管是在书院还是在西州,自己的日子过的都挺潇洒的。
因为自己是女儿家,同窗对自己都多有照顾。
同学们都是好人。
“娘,女儿不苦,也没觉得累。”
“至于在西州的日子,晒太阳没有不黑的。”
“但是在西州做的那些事,都是功德。”
“能救活好些人呢。”
“瘦了好,瘦了精神。黑了好,黑了健康。”
应国公夫人哭笑不得。
“你这孩子,跟谁学的这些歪理?”
虽说知道是自家女儿安慰自己,可是应国公夫人心里还是心疼这个闺女。
武媚笑道:”当然是先生说的,先生说,读书人,不可养尊处优,读书是为了长本事,在西域那地方,黑了瘦了,正常,说明我们这帮人,都是正经做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