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
在场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赞同和亲,因为赞同和亲与李二凤吵起来的人。
李复凑到房玄龄身边,找了个垫子,坐下了。
“生什么事了?”
李复的眼神里满是好奇。
房玄龄叹息一声,随后低声将方才两仪殿里,他们聊的话题,跟李复说了说。
大致就是,陛下因为戴胄的离世,心有愧疚。
但是追究起原因来,吐蕃可不无辜。。。。。。。
一来二去,李复听明白了。
大唐的户部尚书戴胄,大概是被公务给累的,导致身体不能承受,因而病逝。
但是原本的预计当中,大唐打辽东,那是大唐跟辽东之间的恩怨。
不管是草原上,还是吐蕃,都不应该掺和进来。
他们一掺和,朝廷的担子就重了,户部的负担就重了。
戴胄就累的不行了。
李复一边听一边点头。
要是这么想的,也没啥错。。。。。。。
薛延陀,当初是他派遣使者到长安来的。
这才几年过去,被渊盖苏文一挑拨,就南下了。
拿了人家的好处,来大唐,想要两头吃。
至于吐蕃。。。。。。。。
纯纯的想要趁火打劫嘛。
连长安城的百姓都能看明白的道理。
房玄龄继续开口,声音平稳。
“自去岁秋冬,户部确就得不可开交。”
辽东之战,也并非是临时起意,而是许久之前,朝廷就开始谋划了,尤其是他们这一帮人,从很早就布局了。
不仅仅是在高句丽那片土地上。
连带着长安这边,朝廷上。
该知道的官员,也要让他们提前知道消息,提前准备。
户部与兵部,更是重中之重。
“戴尚书那几个月,几乎是日日宿在衙署,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吃。”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今年,持续到前段时间。。。。。。。”
“有几次,我去户部公干,都是戴尚书亲自回的,那时候,都已经是深夜了。”
长孙无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头应和。
李复听着,心里有些复杂。
戴胄不是从今年才开始这么高强度的忙的。
在他知道,皇帝要打辽东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大半年的光阴,是累不死人的,可是,时间若是长久了呢?
户部尚书,听起来风光,实际上是最苦的差事。管着天下钱粮,哪一笔都不能出错。
不过,李复也没想到,李二凤心里对戴胄会有这么大的愧疚,到最后算来算去,这笔账算在了吐蕃的头上。
也罢,总要有个背锅的。
只要和亲的事儿能搅和黄了,管他呢。
吐蕃是暂时的友好,长远的敌人。
敌人不用来背锅,难道要用来供着?
两仪殿里商议的事儿,不是怎么拿捏吐蕃,是为了出口气。
李二凤心里憋着,但是这团火不能对着自己人,那就只能对着该的人了。
吐蕃不无辜,禄东赞也不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