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的事情,有阿娘在,无须操心。”
“是。”李承乾再次拱手应声。
早上请安过后,兄弟两人是一同离开立政殿的。
宫道走廊上,李泰好奇疑问。
“你当真要认真处置齐王和蜀王?”
“说起来,处置的不管好不好,这事儿你出力不讨好,倒不如等到他们两人回到长安之后,等阿耶回来,将那些奏章全都送到阿耶手里。”
“让阿耶来处置。”
李泰认真思索着:“你这个储君,责罚兄弟,若是处置过重,旁人会觉得你刻薄手足。”
“于你名声不利啊。”
朝中若是有人对太子心里有什么不满,或者是,想要在阿耶面前邀名。
各种芝麻大小的事儿,都能洋洋洒洒的写一篇奏疏。
好像把这些芝麻事儿告状上去,他们就能功成名就一样。
然后就是太子优秀,有他们规劝的功劳。。。。。。。
李承乾神色认真。
“可是若轻纵不问,那便是失职于江山社稷。”
“另外,青雀你还记得王叔跟咱们说过的话吗?”
李泰挑了挑眉。
“你是指哪一句?王叔说过的话可太多了,而且听上去都很有道理。”
李泰此言一出,李承乾哈哈一笑。
说的是,王叔说的话太多了,而且听上去,很有道理。
“王叔说,当一个人背后说你坏话的时候,说明这个人不咋样,当一群人在背后说你坏话的时候,说明这帮人认识,都不是好东西。”
“人的心和人的眼很神奇,当他们的心是什么样的,那么他们看到的,就是什么样的。”
“若是有人罔顾事实,觉得我身为太子,苛待手足,那说明这个人,心盲眼瞎。”
“哈哈哈哈哈。”李泰出爽朗的笑声。
“那,可若是,真的就有人如此呢?还眼巴巴的跑到你面前告状。”
李承乾笑了。
“那我就让他去蜀王府做官。”
谁说这天底下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只是机缘未到罢了。
上奏弹劾李愔的蜀王府官员,那一个个的都是挨过揍的。
无故殴打官员,不管是身为兄长还是身为储君,惩罚弟弟,惩罚臣子,那都是理所应当。
谁多嘴,谁去蜀王府教导蜀王改邪归正,弃恶从善。
李承乾嘴角微微上扬。
这也是跟王叔学的,王叔管这个叫什么来着。。。。。。。。
魔法打败魔法。
虽然不知道魔法是什么玩意儿。
但是总归就是用他们提出的论点,让他们自行实践。
到时候可别回来哭,毕竟,什么事儿你们动动嘴皮子简单的很。
到时候真让你们去做了,你们又来这个那个的。
凭啥小嘴巴一张,闹的麻烦要让别人收拾?
当初侯君集平高昌,不就是搜了些军资,上交给了朝廷,看看那帮人,上蹿下跳的。
让你们家里的孩子去西州都护府,你们又安静了。。。。。。。。又知道自家孩子在那边要吃苦了。
鞭子不抽到自己身上,又怎会有切肤之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