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都督府已经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倒是可以留两个人,守在扬州,届时若有什么消息,两地之间,可快马加鞭书信往来。”
李泰微微颔,长呼一口气。
“这次回长安,不仅是庆贺阿耶凯旋,本王的婚事,也到时候了。”
李泰脸上露出几分复杂。
去年年初的时候,阿耶和母亲为他议了婚事,准备到如今,将近快要两年了。
婚期定在腊月,是太史局议定的良辰吉日。
老丈人也是熟人,前几年还在泾阳县庄子上一块做过事。
工部尚书阎立德的长女,阎婉。
东宫太子大婚之后,李泰就知道,自己也快了。。。。。。。
“臣恭贺陛下。”
李泰摆了摆手。
“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那就准备准备,提前返回长安吧。”
“回到长安,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来年也能安心回扬州。”
杜慎拱手说道“殿下,今年扬州境内,占城稻推广的,也已经差不多了,等到过年,元日大朝会的时候,王府应当上疏,此乃殿下之大功。”
“功不功的不重要了。”李泰说道“扬州的普通百姓,日子过好了,本王这个大都督也算称职了。”
“至于功劳,无非就是些名声,赏赐。”
有什么用呢?
自己已经是亲王了,爵位已经到头了。
至于官职。。。。。。。
还不够吗?
扬州大都督,左武侯大将军,雍州牧,遥领相州都督,督相、卫、黎、魏、洺、邢、贝七州军事。。。。。。
若是真要赏赐自己,那干脆把除却扬州大都督之外的其他官职,都给撸了得了。
听着都累得慌。
然后自己就能守着扬州这一亩三分地,好好的经略扬州了。
要是能把扬州境内,治理的跟王叔那庄子上似的,那该多有趣?
权利?没意思。
自己应该学习王叔,脱离这些低级趣味。
魏王的爵位,大都督的官职,又不是没有权利。
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呢。
身上挂着这么多职位,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杜慎见李泰神色淡薄,心中暗叹,魏王殿下虽然年少,却淡泊名利。。。。。。。或是。。。。。。。。深谙韬光养晦之道。
“杜慎,你帮本王准备些东西,不要金银玉器,要扬州特有的。”
“我记得前日码头那边,有胡商的船靠岸,听府上的人说,来了一批海外的奇木,对了,还有广陵绣坊新出的双面异色绣,都备上些。”
“殿下是要……”杜慎疑惑询问。
是要送给谁呢?自己也好酌情准备。
“给父皇的贺礼,还有给未来岳丈家的特产。”
“还有多准备一些绸缎,本王带回去送给母亲和妹妹。”
“另外,私底下单独都备一份。”李泰叮嘱道“本王要带给王叔和婶婶。”
杜慎会意,刚要应下,李泰又补充道“去搜罗些玉器一并带上。”
杜慎拱手应声。
“臣即刻去办。”
殿下对身边人的关照,总是这般,细微处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