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砚笑意未减:“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出现在你身边,方才还一直在你身后看着你吗?”
“为什么?”傅盛尧忍不住顺着他的话往下问去。
“其实,我只是想看看,你是怎么重蹈覆辙的。”赵北砚的声音带上了叹息。
“你究竟在说什么?”傅盛尧的眉皱得更紧。
赵北砚抬手,将隔板打了上去。
确定司机听不见下面的内容了,他才缓缓道:“你知道你这一生的不幸,从何而来吗?”
赵北砚的背上,有薄汗溢了出来,他突然有了一种预感,这种预感告诉他,赵北砚后面说的话,也许并不是他愿意听的。
可是对方没有给他沉思的时间,已经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其实上辈子的时候,傅家的一切到了最后,都是你的。现如今,傅瑾珩不过就是占了先机,所以你才会输的一败涂地。”
“上辈子?”傅盛尧的语气紧绷:“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车子在闹市区停了下来,赵北砚看着傅盛尧惨白的脸色,微微一笑:“傅先生,地方已经给你送到了,你现在可以下车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傅家的事情?”傅盛尧坐着没有动,事实上,他的手脚都已经冰冷了。
“我知道这些并不奇怪,”赵北砚把玩着掌心里的戒指:“因为我和傅瑾珩一样,活了两辈子。”
“你这些话,简直就是鬼神之说。”傅盛尧的笑容僵硬。
“鬼神之说?可是我刚才说的话,有哪一件是错的?傅瑾珩对你的态度大变,不是也能很好说明一切吗?”
359恭喜二位夫人怀孕了(二)
赵北砚看着傅盛尧,用缓慢的语气开口:“因为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不属于他。余欢是你的,傅氏集团,也本该是你的。”
赵北砚的心脏,跳得飞快。
而赵北砚的声音犹如魔咒,不绝于耳:“傅盛尧,把属于你的一切都夺回来吧,那些东西,本就是你的。”
等到傅盛尧离开了,赵北砚才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他默默对自己说,这辈子,凭什么他依旧是最不幸的那个?既然他注定白活,他们几个,有谁能好过?
可是,明明他可以对傅盛尧说实话的,那样的话,他的目的会更容易达到,他为什么要骗他?
赵北砚不敢细想自己心中最真实的答案。
余欢醒来的时候,傅瑾珩正在她身侧临时的办公桌上办公。
看模样,大约是在阅览文件。
余欢捏了捏自己有些酸软的腰,之后,她从被褥里起身,走向了傅瑾珩面前。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办公桌,不远不近的距离。
余欢穿着真丝吊带的睡衣,一头头发蓬松凌乱,脸上还有刚刚睡醒的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