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厂长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口血骇住,慌不择路地从口袋里拿出了纸巾,到:“先生先生你没事吧?”
赵北砚挥了挥手,神色之间一丝丝倦怠:“我没事。”
那厂长听了,却是更加不安,他小心翼翼地说:“先生,要不然,要不然您还是去看看医生吧,我送您去医院吧?”
去医院?去医院有什么用呢?
病入膏肓,要怎么治?
他的眼睫颤了颤,没有回答厂长的话,往外面走去。
余欢用这样残忍的方式甩开他,真的太决绝,他从来没有想到,他会被她这般算计。
赵北砚的神色一抹黯然划过,他不再说什么,往外走去。
正是艳阳天,他的心口却已经冰冷如同十二月的雪天
是夜,余欢已经睡了。
她这一天颠簸,早就觉得困倦了。
傅瑾珩在她的身边,他看着她的睡颜,眉目温柔,是外人难得一见的柔和之色。
只是下一刻,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眉目有些冷下去。
他起身,往外面走去。
阳台,夜凉风急。
傅瑾珩拨通了丁尧的电话。
311余欢你一定要对他很好很好
傅瑾珩拨通了丁尧的电话。
“这么晚了,九爷您找我有什么事?”丁尧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没有睡醒的困倦,做他们这一行的,拿着不菲的报酬,自然也要接受晚上被随时叫起来,睡不了一个好觉的代价。
傅瑾珩修长的手指扣在手机的脊上,指尖弧光流泻。
他实在是生的好看,这般站着,也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美好之色。
只是这样的一个人,偏偏开口的时候,语调却是冰冻三尺的冷:“余欢这些天的动向,每一个字,我都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丁尧的睡意,消失得彻底。傅瑾珩这样的语气,他能听出事情的严重性。
“九爷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的。”丁尧连忙开口,应了下来。
而傅瑾珩没有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阳台,任由风吹乱他的发。
没有人知道余欢不在的日子,他是怎么过的。一个人对一个人的爱太偏执,成了执念,就会变成病。而一旦所爱之人不在身边,病情就会一点点加重,直至药石无医。
傅瑾珩一直都很清楚,余欢这个人对于他而言,是怎么样致命的存在。可是他却更清楚,倘若没有她,他的人生,会是这样的凌乱不堪。
他十七岁以后的每一步,每一次绸缪,每一次算计,都只是为了让她可以离自己更近一些。
傅瑾珩的心中,一直有一个执念,他想将她放在真空的房间里,除了自己,谁也见不到。似乎只有这样,他的那份不安定,才能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