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珩将背上的姑娘背正,语气是不自知的纵容:“你是猪。”
“才不是呢!”余欢不服气地:“我只有快点吃饭,才能长高啊,长高才能保护你。”
“谁要你保护,傻子。”傅瑾珩着,唇角却有笑意浮动
开学的第一,蛮婆给余欢准备了新书包和文具盒:“好好读书,知道没有?”
蛮婆一如既往严肃:“放学了就自己回来,我要去城里做一点事情,这几都不在家,吃的都给你准备好了,肚子饿了,自己热热。”
余欢兴致勃勃地摩挲着新书包,开心地:“知道知道,你去吧。”
她从桌子上拿了早餐,便迫不及待地往学校跑去。
学校在苗红村的另一头,几乎要步行整整三十分钟。余欢虽然出门很早,可是等她到达学校的时候,却还是很晚了。
学低年级,孩子们都是父母亲自送来的。
只有余欢,她站在人群中间,孤零零的一个人,看起来很是醒目。
余欢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见朱七七。她低下头,心头的失落感一点点加深。
“妈妈,那个人是谁呀?”有孩子好奇地问:“为什么她没有爸爸妈妈送,一个人来上学啊?”
孩子的母亲尴尬地看了一眼余欢,轻声喝斥自家的孩子:“你以为所有的朋友,都像你一样,上个学还哭鼻子,娇滴滴的,还要爸爸妈妈送?”
“才不是呢,不是这样的!”一旁,有孩子不服气地:“她就是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我知道她,她是孤儿,和蛮婆住在一起。”
余欢在听见孤儿两个字的时候,肩膀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她的眼眶有些发烫,之后就有湿哒哒的液体,从眼眶里掉出来,落在了脸上。
带你回家
她的眼眶有些发烫,之后就有湿哒哒的液体,从眼眶里掉出来,落在了脸上。
不能哭,太丢人了,一定不能哭。
她这么想着,慌乱地伸手去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擦越多,越擦越多,竟然完全不能控制。
姑娘哭得实在可怜,有家长看不下去了,责备那些孩子:“你们不可以这样话,大家都是一个班级的同学,要互帮互助啊。”
“才不要呢!”有孩子不高胸:“我们才不要和没有爸爸妈妈的朋友在一起玩!”
孩子们一哄而散,只剩下家长们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余欢只觉得所有的血液都往头上涌,她屏着一口气,再也没有忍住,飞快地往校门外跑去。
……
“九少爷,这是老爷给您找的老师。”农怀山恭恭敬敬地:“老师一共有六个,每都会轮流过来,辅导您的各个科目。”
傅瑾珩意兴阑珊,没有理会农怀山的喋喋不休。
今,余欢没有过来吃早餐,是因为开学了吗?
真是没良心,一开学,就不来自己这里了,偏偏之前,甩也甩不掉。
他这么想着,竟是有些怅然若失的情绪。而农怀山报告完一切,也已经离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