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淮只觉得他话的样子好看,以至于第一时间,她感觉到的不是痛楚和愤怒,而是紧张:“忆深哥哥,我是淮淮。”
傅瑾珩的眸光,似乎有一瞬间恍惚。他的唇形微动,司徒淮没有听见声音,但是能看得出,那口型,分明就是“淮淮”二字。
之后,似乎是要印证她的猜想。傅瑾珩蹲下身,亲自将她扶了起来。
他问她:“痛不痛?”语气极其温柔。
她害羞又激动地摇了摇头,满满的羞怯紧张。
“不痛”
“这个花瓶不是很大,砸下来的时候,不是特别痛。”她傻兮兮地解释,生怕他多想。
而傅瑾珩的神情认真,他细细摩挲她手腕上的伤疤,缓缓道:“以前你和我,你喜欢养花,现在还喜欢吗?”
司徒淮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喜欢花了,可是她生怕傅瑾珩不开心,连忙点头,:“喜欢的。”
而傅瑾珩的唇角,微微漾开一抹笑意。
他笑起来的样子极其耐看,就好像初春消融的冰雪,干净至一尘不染。
他:“我答应你的,以后送你很多花。”
这件事,司徒淮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
这是她一个饶心事,心翼翼,遮遮掩掩。
这就是一个女子被偏爱的模样
而后来,傅瑾珩再也没有在她的面前露出过那样温柔的表情。
他叫她“司徒淮”,疏理又有礼貌。
她不怪他,他在傅家处境艰难,不能把时间花在儿女情长上,她都明白。
可是此时,司徒淮看着眼前整片整片的花海,还是忍不住心生希冀。
他已经娶了别人了,可是他却也种了这些花,这些花,是为谁种的?
是她吗?
大厅。
余欢正在看书,一旁,傅瑾珩也在办公,两个人都在忙各自的事情,互不打扰,却也温馨默契。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余欢的心头诧异,望居的位置隐蔽,知道的人也并不多,更不要这样深夜造访的,更是稀少。
这么晚了,究竟是谁?
余欢想着,已经合上了书本站了起来。
傅瑾珩看着她打算去开门的样子,语调淡淡地:“这么晚了,别开了。”
“这么晚过来,应该是找我们有事吧?”余欢犹犹豫豫地。
“欢欢,”傅瑾珩的眉眼微微柔和下来,似是哄诱:“你该休息了,对不对?”
“可是”余欢正打算什么,敲门声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
余欢无奈地摊了摊手,道:“我还是去开个门吧。”
傅瑾珩看着她,只觉得她此时此刻无可奈何的样子,也可爱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