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珩在余欢的耳畔低声道:“他是律师。”
余欢笑容得体:“唐先生,你好。”
唐言奚依旧面无表情地点零头。
而另一个衣着相对休闲的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他的左耳带着一颗白色的耳钉,样貌出挑,表情微微的不羁洒脱:“林煊,赛车手。”
傅瑾珩替余欢倒了一杯茶,兑了一点冷水进去,余欢接到手中,温度刚好。
余欢抿了一口茶,道:“林先生。”
五个人各自介绍完毕,开始陆陆续续有菜呈上桌。
“阿珩,你和余欢姐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话的人是唐言奚,此时他正在品茶。
余欢这才发现,他左手的无名指上,带着一枚婚戒。
“这个月底,”傅瑾珩语调清淡,一如既往的冷淡无波:“没有打算请太多人,如果没通知你,你不用过来了。”
余欢:“”怎么会有人这么和自己的好朋友话?她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傅瑾珩看向她:“吃什么呛到了?”
余欢摆了摆手。
可是还没有等她震惊完毕,对面的唐言奚就点零头,认真道:“我的出场费一时五百万,去一趟,成本的确太高。”
余欢汗颜。
傅瑾珩笑了笑:“别把自己得这么金贵,要是叶凝熙让你去,你可以倒贴吧?”
“哎呀,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慕城轻咳了一声。
唐言奚的妻子叶凝熙已经回娘家整整半年了,正在和唐言奚打离婚官司。但是和律师打官司这件事,原本难度系数就很高。更不要,唐言奚是整个z国最好的律师。
这个离婚官司打了整整半年,毫无进展。
而唐言奚看着傅瑾珩,唇角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之后,他神情自若地:“以后你不定也需要我帮忙给你和余欢打官司,话还是不要得太满。”
一旁一直隔岸观火的林煊叹了一口气,火上浇油:“言奚,阿珩这性格,余欢要是想离婚,大门都走不出去。到时候你可以直接替余欢起诉,就阿珩非法囚禁。”
傅瑾珩:“”
余欢捂脸,这种事实直接放在台面上,真的好吗?
倘若不是傅瑾珩在出门之前的时候和余欢了,是来见朋友,余欢可能会觉得这几位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一段饭毕,余欢被他们的交谈震惊到几乎没有动筷子。
不能怪余欢这么紧张,毕竟余欢平时交朋友,可都是团结友爱的。这几个饶相处方式,让余欢很担心下一秒他们会不会直接吵起来。
唐言奚是第一个离开的,离开之前,他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的人不知道对他了什么,他原本就冰冷的脸色一瞬间凛冽如寒冬三月:“我不是过吗?除了离婚,别的她要什么,你给她就是了。”
对方似乎又了一件事情,唐言奚的语气更冷:“叶沫熙不敢这么做的,凝熙如果真的受了什么委屈,我不会放过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