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是受过严苛的死训,执行任务只有两个结果,完成目标,或者战死,从无退缩可言。
最凶险的依旧是正面游走的银针偷袭者。
那人极为狡猾,深知正面硬刚不是对手,全程不接战、不硬碰,只借着混乱的战局不断游走,眼神死死锁定白浪、苟富贵、吴相忘三人的周身破绽,手中银针伺机待,专攻脖颈、手腕、脚踝等薄弱穴位,一旦得手,便是无解的战力封锁。
战局瞬间陷入胶着,暗组的亡命死战、阴毒战术,与三人的强势反击形成极致对立,每一秒都在生死边缘拉扯。
白浪自始至终伫立原地,身形挺拔,未曾挪动半步。
他眼神淡漠地扫视全场,将五人的战术配合、招式破绽、分工布局尽收眼底,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俯瞰蝼蚁的清冷。
这群暗组成员,放在市井之中,足以横行一方、碾压普通打手,哪怕是面对小队执法人员也能从容突围。
可在他眼中,依旧只是一群仗着阴毒手段、依仗人数优势的跳梁小丑。
“躲躲藏藏,阴招百出,林家的人,果然上不得台面。”
白浪淡淡开口,声音清冷,穿透杂乱的打斗声。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终于动了。
身形一闪,快到极致,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残影。
那名游走偷袭、伺机放毒的银针暗组成员只觉眼前一花,心头瞬间升起极致的生死危机,他常年游走暗处,对死亡的感知远常人,此刻浑身汗毛倒竖,头皮麻,想都没想,瞬间抬手将手中数根银针尽数甩出,直面身前盲区,只求逼退对手、保命脱身。
泛着冷光的银针破空疾驰,度极快,封死所有走位。
可白浪身法灵动至极,身形轻微扭转,所有银针尽数擦着衣衫飞过,落空在地。
可白浪既然出手,就从无放过的道理。
嘭!
无形气劲狠狠撞在四人后背,四人如同遭受重击,身形齐齐倒飞,重重砸落在地面,口中鲜血狂喷,浑身筋骨多处断裂,彻底丧失逃窜能力。
短短数十秒。
林家精心培养的暗组五人精锐小队,全员覆灭,无一幸免。
夜色重回寂静,只剩五人躺在地面哀嚎呻吟,再也没有之前的凶悍杀气,只剩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街边百米外,那辆熄灭车灯的黑色商务车内。
全程观战的林辰,脸上的慵懒淡漠彻底消失,指尖敲击车窗的动作骤然停住,镜片后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战局,眼底满是错愕与凝重。
他高估了三人的实力,却依旧低估了对方的恐怖程度。
他很清楚自己暗组小队的战力,五人联手,哪怕面对十几名持械专业安保,也能轻松碾压、从容脱身,是他手里用来处理小事、试探对手的绝对精锐。
可如今,数十秒,全员被废,毫无还手之力。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