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大师兄的攻击……落空了?!”
“那小鼎到底是什么东西?!连虚神境后期的全力一击都无法触及?!”
“该死……如果萧凡真的躲在那里面,岂不是立于不败之地?!”
“更可怕的是,他还在突破!一旦他成功踏入虚神境……”
观战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们望着那缓缓旋转的太极天图,仿佛在看一头正在苏醒的远古凶兽。
有人咽了口唾沫,声音颤:“那家伙,神帝境巅峰就能和半步道神的大师兄打得两败俱伤,要是让他突破到虚神境……”
“闭嘴!”
身旁一人厉声打断,但那张苍白的脸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他……他未必能成功!虚神境的天劫,岂是那么容易度过的?!”
话虽如此,可那天穹上的太极天图愈璀璨,阴阳二气翻涌如潮,哪里有半点渡劫失败的迹象?
云台之上,大长老星壑猛地站起身,枯瘦的身躯因激动而剧烈颤抖。
他死死盯着那尊小鼎虚影,鹰隼般的眸子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鼎……那鼎……”
星壑声音嘶哑,藏在紫金长袍下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能感觉到,那尊小鼎虚影中散出的气息,古老、苍茫、越了这方天地的法则限制。
即便是他道神境后期的修为,神识探去,也如同泥牛入海,被那阴阳二气轻易化解。
“不是普通的神宝……不是极道帝器……”
星壑喉结滚动,枯瘦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这……这是越了道神级的混沌至宝!至少是开天辟地时的先天灵物!”
“难怪这下界蛮夷能如此妖孽!难怪他能跨境而战,神魂强横至此!”
“原来是有此等至宝护身!”
星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眸中的杀意渐渐被一股炽热的贪欲所取代。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中闪烁着疯狂的占有欲。
“杀了萧凡……夺了此鼎……”
“有此鼎在手,本长老何须再看宗主脸色?便是那太上长老,也要对本长老客客气气!”
“此鼎……必须是本长老的!”
他身旁的几位长老察觉到异样,纷纷侧目,却见大长老神色狰狞,连忙低下头,不敢多言。
另一侧,星陨子负手而立,星辰帝袍上的亿万星辰缓缓流转。
他仰头望着那太极天图,清癯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思索。
“此鼎……”
星陨子微微蹙眉,神识如潮水般涌出,却在触及天图的瞬间被阴阳二气温和地弹开。
那种力量并不霸道,却带着一种“此界之外”的疏离感,仿佛那尊小鼎根本不属于这方天地。
“本宗主竟也看不透其来历。”
星陨子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叹:“混沌初开的气息,阴阳本源的味道……此等至宝,便是在我太初古籍中,也未曾有过记载。”
他转头,望向战台废墟上那道玄黑身影,又望向天穹上的太极天图,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萧凡……你之气运,当真非同寻常。”
“下界而来,身怀此等混沌至宝,又兼具逆天战力……”
星陨子轻轻敲击着宝座扶手,每一次敲击,都引得虚空中的星辰法则随之震颤:“本宗主越来越期待,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了。”
星璃立于宗主身侧,银在星辉中熠熠生辉。
她仰望着那万丈天图,银眸中泪光闪烁,满心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欣喜。
“萧大哥……”
她双手合十于胸前,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创造奇迹。”
“从七大星界到众神界,从杂役处到升龙台……你从未让任何人失望过。”
星璃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张冷若冰霜的绝世容颜,在这一刻绽放出令日月失色的光彩。
她仿佛已经看到,那道黑袍身影踏鼎而出,再次震惊天下的画面。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