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云雀恭弥看了眼天色,“今天不会下雨,赶紧走。”
“不要嘛。”
富江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抬手按了按额头,“昨晚被子太单薄,我好像有点着凉了,一晚上没睡好,今天头好痛,没办法走出去……”
狡辩的同时,她发现那些熟知云雀秉性的佣人们早就消失不见,之前吩咐的事情他们也肯定准备执行了。
于是漂亮女生心情更好地弯起眉眼:“我好想暖和地睡个好觉。”
说到这里,她仿佛想到什么。
桌边的少女起身朝着他走去,试图凑近他的面庞,却被他伸手挡开,富江也不恼,退而求其次地倾身用额头去碰他的掌心——
她冷而凉的柔软长发滑落他的手臂。
像缠绵掉落的长蛇。
可那额面肌肤又是有温度的。
即便不及他的温度高。
当这些念头如飞絮般自他脑海中漂起时,富江却皱了皱眉头。
少年人掌心因长久握住武器,有些部分覆了层薄茧,让她觉得自己额面仿佛被刮到,不过富江决定看在他长得还行的份上原谅他这个小缺点。
她自下而上地挑起眼尾去看他,笑吟吟地说:
“你好像还是比我热。”
“是昨晚也被凉到了吗?要不今晚一起睡,两个人睡会比较暖和吧?”
下雪了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将她那张笑脸推开。
他不仅没有搭理富江异想天开的提议,并且还在早餐时接受了家庭医生的建议,准备去并盛中央医院住院进行更细致的检查。
“最近是换季,流感频发,如果是流感的话,使用一些对应的治疗药物会更快痊愈。”
医生说话的时候,富江在旁边用叉子戳着一片粉粉嫩嫩的菠萝。
那是哥斯达黎加独有的品种。
在这个季节见不到的热带水果满足了女生挑剔的舌头,她单手托腮,穿着金枫图案的和服浴衣,与这和室的装潢相谐,此时一挑红唇,接茬道:
“什么流感?禽流感?”
跟他挺配的嘛。
坐在不远处的少年撇了她一眼,语气淡然地说出决定,“我住院期间,你不许留在这里。”
一时没忍住讽刺他的女生登时露出不满神色:“为什么?”
她理直气壮,“你不在家,这么大的屋子空着多浪费,房子就是要有人住才能保持人气,看在你长得帅的份上,我才勉为其难帮你这个忙,你不用谢我。”
云雀恭弥冷笑了一声。
“没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