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身体一滞,随后就明白了王小强的意思。
“启禀苍龙大人,我愿意终生奉您为主人,永不背叛!”
王小强微微点头,他手掌轻轻一挥,两个人的身形如同幻影般消散在空气中,好像从未来过这个偌大的地底岩洞。
四个小时前,3号避难所作战指挥中心,空气凝固如铅。
花想容的手指刚刚离开那个红色按钮。
六朵蘑菇云便在卫星图上缓缓绽放,像六朵被命运掐灭的花,无声却震耳欲聋。
李严等人的掌心,瞬间渗出冷汗。
程东海至今仍记得,这个女人第一次按下核爆按钮时的果决。
那次的核爆,2万人的军队直接被气化。
而今天,这毁灭的权柄,再次被这个女人,用最轻的力道,按了下去。
她没有请示,没有投票,没有伦理委员会的冗长辩论。
似乎她刚刚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与这些避难所指挥官态度截然相反的是,坐在花想容身侧的任长生任大导师,他的瞳孔里,没有惊涛,没有怒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那六枚核弹,不过是六粒被丢进水池的石子,连涟漪都懒得泛起。
而坐在他侧边的萧远山,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瞬。
那不是笑,是解谜者终于看见最后一块拼图归位时的微光。
如果说这间指挥中心的所有人,谁最清楚人类的生理弱点,非这个专门搞生化武器的专家莫属。
萧远山会把所有的问题,归结到人类的基本身体构成上。
在萧远山的神经解剖图谱里,人类的欲望从来不是道德问题,而是?能量分配问题?。
每个人的大脑,每天可动用的神经资源,是有限的。
末日前的世界,那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注意力劫持:
早餐时刷着短视频,心里却盘算着中午的外卖优惠券;
上班时写ppt,手指却在偷偷点开前任的朋友圈;
睡前读着《资本论》,脑海里却在模拟如何向老板提加薪;
想健身?先等手机弹出“今晚直播抽奖”;
想恋爱?先比对三个相亲app的头像评分。
多巴胺的陷阱,不是来自诱惑本身,而是来自诱惑的无限叠加。?
每一次微小的分心,都在切割本应专注的神经通路。
而就在这个信息爆炸,欲望高度膨胀的达时代,多数人却感觉不到幸福,甚至很多人开始变相的逃离这个盛世。
究其根本,人类的幸福不是被欲望打败的,而是被?欲望的碎片化?杀死的。
在北斗城,王小强用强大的实力,粗暴的制定了一系列的律法,轻则驱逐,重则处死。
世人都觉得王小强残暴无道,可是,只有萧远山明白,王小强做的,不是“控制”,而是?神经修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