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仙人的事迹逐渐开始在民间广泛流传,前来求医问药的百姓络绎不绝,就连很多达官贵人也会慕名前往。
而像徐仙人这样的人,并非少数。
在当时,这个群体有个共称,名为方士。
方士,又称方术之士,是战国至汉代活跃于宫廷与民间的特殊知识群体。
他们专精于?炼丹、导引、占星、符水、求仙?等方术。
其核心诉求是沟通天地、延年益寿乃至成仙。
《汉书·艺文志》将其归入“方技略”,与医经、房中、神仙之术并列,区别于“数术略”中的天文、历法、占卜体系。
方士并非巫觋的简单延续,而是“方仙道”思想制度化的产物,标志着从原始巫术,向系统化长生实践的转型。
方士多精通外丹炼制,以丹砂、铅汞、五金八石为原料,在炉鼎中高温炼化“金丹”,认为服之可“形解销化”,肉身飞升。
同时,方士内修导引,通过呼吸吐纳、行气存思、辟谷服气等方法,使“真炁”在体内循环,打通三关,实现“我命由我不由天”。
方士善于使用通神符箓,书写神秘文字与图案,配合咒语与仪式,驱邪召灵。
方士占候望气,观测天象、云气、山川之气,预判国运兴衰。
这些方术兼具医学、化学、心理学与宗教仪式特征,是早期科技与神秘主义的混合体。
同时,方士也是道教形成的核心源头之一。
道教“三大源头”中,“方仙信仰”直接承袭自战国方士的长生追求与炼丹实践。
汉末张道陵创五斗米道,虽以符箓、斋醮为主,但其“长生不死”,“服食丹药”,“存思通神”等核心教义,皆脱胎于方士传统。
《抱朴子·内篇》作者葛洪,身为东晋方士兼道士,系统整理外丹理论,标志着方士从宫廷术士,向宗教修行者的身份转化。
至南北朝,方士与道士已互称,方术彻底融入道教修炼体系。
《汉书·艺文志·方技略》着录:“医经七家、二百一十六卷”,涵盖《黄帝内经》《扁鹊内经》等,实为方士医学与神仙术的文献总汇。
通过对徐仙人的生平解读,王小强第一次看到了导引术存在的真实记录,也就是他一直在修炼的易筋经。
他再次明确,易筋经就是本土的道教传承,因为在先秦那个时代,根本就没有佛教一说。
那些方士的知识来源,也并非凭空杜撰,而是源自那些散落在各地的,更古老的石板和龟甲。
那上面的残碎知识片段,才造就了一种越当代科技进程的独特历史现象。
就连导引术也是源自龟甲。
虽然徐仙人每天都与石板和龟甲为伍,但是,他从来访的那些人口中,也能得知天下之事。
是年,秦始皇统一六国,为消除地方武装反抗隐患、强化中央集权,下令收缴天下之兵,聚于咸阳。
这些兵器被重新熔炼,共铸成十二尊巨型铜人,每尊铜人重达千石,约3o吨,高五丈,约11。5米,衣饰仿秦制,面相威严,坐于阿房宫前,象征“天下归一,兵戈入土”。
虽然对于饱受战乱荼毒的百姓来说,这无疑是一件好事,但前来拜访的诸多达官贵人,对彼时的秦始皇褒贬不一,甚至恶言相向者亦有之。
而且,也是正因为常年战乱,所以,世外的桃园仙乡更为百姓所向往,求道问仙并非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