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推演一条全新的道路,一条更加恢弘,古今未有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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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歌,
一年光阴,又是弹指逝去。
这一年里,大抵也唯有圣庭中的人感受最深。
他们虽然看不见我的存在,但是当初我出关时的种种异变历历在目,尤其是有从边关轮调回来的人,他们曾与卫氏一族的逝者并肩作战,而那些人因为与我有血脉的联系,感受最为深刻,他们或多或少都打听到了一些什么,所以圣庭里早有传闻——我已经出关,并且取得了大突破,就在某处凝视着所有人。
而且,他们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修行更加轻松了,从前卡在瓶颈上的许多人都轻易突破了。
这是因为我在推演大道奥义,引得道海里的诸般本源躁动,汇集于此,他们虽未听我诵道,阐述奥义,但这种浓郁的道法氛围依旧让他们获益良多。
仅仅过于一年,就相继有三人凝练法相。
其中一人来自于天师府,年纪不到三十,在一年前他才刚刚行至天师而已,一年的时间里,相继斩三尸成功、并凝练法相,速度惊人,被誉为圣庭年轻一代种子。
老张家或许真的是修行的料,一旦给他们沃土,隔三差五的就要蹦出一两个斩三尸、法相来。
张婉早已笑的嘴角都压不住了,知道这位年轻人极度崇拜无双,甚至引着这年轻人去了边关,带他去见了正在戍边的无双,无双更是亲自指点了这个年轻人的修行。
这一日,我从入道中醒来,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老道士还是老道士,论对这天地大道奥义的钻研,大抵没人能比得过他。
不愧是当年兴高采烈抛下徒弟都要神融天地的陆地神仙,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我低语,看似这一年来入定如枯木,实际上并不是在枯坐,而今我生命形态跃迁,不再受困于血肉之躯,早就可以出入那些虚无缥缈之处,譬如他人的精神世界、梦境。。。。。。
正所谓,朝游北海暮苍,弹指而已。
我在老白的梦境里与他喝过花酒。
在茳姚的梦境里与她花前月下。
在无双的梦境里与他在街头吃小吃。
在小稚的梦境里与她玩一些躲猫猫之类的稚童游戏。
我。。。。。。从未离开过他们。
就在刚才,我在老道士的梦境里与其论道,这不是第一次,每每有不解之处,我总是会去寻他,老道士也会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他为何可做神师,无论何时,他总能指引我。
经过这一次论道,一年来我一直在给自己勾勒的那条前路的盛景,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环。
这一刻,我的目光投向了西南,投向了那片我声名鹊起、又造下无尽因果杀孽的地方。
那里仍旧郁郁葱葱,十万大山好似一道巨大的屏障守护着那篇地方。
而在那十万大山当中,有一个小小的苗寨。
说来神奇,这个苗寨,竟然就是仰阿莎当年的寨子!!
我曾去过数次,皆未曾察觉到什么异样。
但是此刻在我眼中,那座寨子下面,竟是一处龙巢。
一处早已枯败的龙巢,不再有的灵性交汇的龙巢。
偏偏就是这样的龙巢里,竟然卧着一颗地灵珠,这颗地灵珠通体璀璨,远远望去、宛若一轮小太阳似得。
它在这处枯败的龙巢里早已得不到任何滋养,却仍旧执拗的待在这里,倔强的一塌糊涂,让我莫名其妙想到了当年昆仑一战时,那条为我最后护道的老狗。。。。。。
这颗地灵珠就是如此,它似乎在守着一座坟墓。
“找到你了。”
我冲着这颗珠子遥遥招手,笑道:“就是你了,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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