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入住的酒店就在大使馆边上,站在总统套房的阳台上,看着一墙之隔大使馆上飘扬的红旗,李泽沧也是无奈摇头。
家门口的事情都搞不定、甚至湾湾依旧还在跳,任重而道远啊。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现在就针锋相对,说不定也就没有十几年后的那种势均力敌了。
96年的台海危机,陆炮上舰的屈辱并没有远去,甚至说我们自以为已经足够强大的16年,面临的依旧是生死存亡。
遗憾的是国家可以妥协、可以忍辱负重,他真的不可以啊,谛听矿业真的不能开这个头。
甚至说谛听矿业都不仅仅对他、对混沌集团具有重大意义,对整个国家都有重大意义。
出差的行程总是忙碌,李泽沧也没有心情体验着异国的风情,当天晚上就展开了金元外交。
在陈总以及专业公关团队的联系下,一场盛大奢靡的富举办的晚宴,吸引了蒙古国大量的政商高层、甚至不乏重要的政治人物。
李泽沧也罕见地充当业务员的角色,亲自和一位位地头蛇亲切交谈,一张张不记名支票装在薄薄的信封中被送出。
高兴的收礼、满嘴的承诺,李泽沧却依旧茫然,甚至第一次对于如此方式介入这座巨大的铜金矿,产生了些许否定。
第二天上午,李泽沧亲自出席了和蒙古国矿业部、商务部以及一位内阁成员亲自参与的会晤。
其中不乏昨晚交流愉快、收礼愉快的面孔。
遗憾的是,这帮人完全没有职业道德,连一个贪官最基本的素质都没有,礼收了,事情却不办了。
“实在不好意思李总,之前绿松石山矿业公司的勘探权、采矿权乃至股权,的确有很大问题,我们也并不是针对你。”
“部长阁下,这是贵国的最终决定。”
“对,这已经经过内阁讨论了,奥尤陶勒盖金铜矿之前的招商、招标甚至勘探都存在隐瞒、欺诈和腐败,之前的协议、合同全部作废取消。
奥尤陶勒盖金铜矿将展开重新招标,我们也欢迎李总旗下的谛听矿业乃至力拓集团参加新的招标。”
听到这貌似是最后通牒的言语,陈总眉头紧皱、脸色难看,倒是李泽沧彻底放松下来了。
“好,感谢部长阁下告知此事,祝愿奥尤陶勒盖金铜矿招标开采顺利。”
说完这句话,都不等着对方再啰嗦什么,直接微笑起身离开,丝毫不在意商务礼仪,更不用说外交礼仪了,完全一副我不屌你你什么也不是的既视感。
这种张扬反差的行为看得这几位一愣。
“阁下,你觉得这位还会参与吗?”
“你以为华国人是傻子吗?”
“可是他要在运输乃至销售环节给我们使绊子呢?”
“原本也没准备卖给别人,难道华国那些国企、民企会放着优惠的矿石、成材不要?”
“可是这小子之前的打铁行动……”
“那是执行华国的意志,现在我们针对的只是他,又不是整个华国,你觉得华国会怎么着,既不能干涉我们的内政,又不能不让他们的企业赚钱吧。
严格说起来采购我们的矿石、成品都是他们在赚钱,总不能什么钱都给他们赚了吧。”
“的确,要不是受限于地理区域的影响,没有自己的运输通道,这些产品日韩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