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和小剑对视一眼,都感到了不安。时间循环的试验,这听起来很危险。
“然后呢?”小剑问道。
“然后……失控了……”那个存在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循环变得……无法停止……”
“世界被困在……同一天……同一刻……同一秒……”
“无限重复……永无尽头……”
“我试图停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循环已经……变成了世界的本质……”
“而我……为了阻止它……将自己的记忆……全部注入那个世界……”
“希望用记忆……打破循环……”
“但是……我失败了……循环继续……而我……失去了一切记忆……”
“最终……来到这里……遗忘之海……”
小剑沉默了。这是一个悲剧,一个试图创造但失控的悲剧。
“那个循环世界现在怎么样了?”他问道。
“不知道……”那个存在说道,“我失去了……与它的连接……”
“但应该……还在运转……还在循环……”
“那里的意识……永远被困在……同一个时刻……”
“永远重复……永远无法前进……”
慧心感到了深深的同情:“我们能帮它们吗?”
“我不知道,”小剑诚实地说,“打破一个已经成为世界本质的循环,这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但也许……”他看向那个模糊的存在,“也许你能。”
“如果你恢复了记忆,恢复了力量,也许能修正当初的错误。”
那个存在的形态剧烈波动:“我……我能吗?我已经……如此虚弱……”
“你可以尝试,”小剑说道,“但先,你需要完全恢复记忆。”
“我会继续帮助你,会分享更多的记忆。”
“但你也要努力回忆,要主动寻找失去的碎片。”
那个存在同意了。接下来的时间里,小剑不断分享记忆,那个存在也在努力回忆。
一点一点,它的记忆开始恢复。它想起了自己的名字——时轮,想起了自己曾经是一个强大的创造者。
想起了那个循环世界的细节,想起了被困其中的无数意识。
“我必须回去,”时轮说道,声音已经不再模糊,“我必须拯救它们。”
“这是我的责任,我的罪孽。”
“但你现在还很虚弱,”慧心说道,“直接回去可能会再次失败。”
“那我该怎么办?”时轮问道。
小剑思考着:“你需要一个锚点,一个能够稳定你意识的存在。”
“就像我和慧心是起源的锚点一样。”
“你需要一个锚点,来帮助你对抗循环的力量。”
“但谁愿意成为我的锚点?”时轮绝望地说,“我已经一无所有,无法给予任何回报。”
“我愿意,”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他们转身,看到未竟出现了。它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一直在旁边倾听。
“你?”时轮惊讶地说。